“前輩當真是…恐怖如斯！”
慕星長老咽了口唾沫，而一旁的百烈長老也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
“嘭！嘭！”
“喀嚓喀嚓！”
此時，那祭臺大陣已經開始出現破裂的聲音，很明顯在秦淵的超負荷動用大陣力量之下。
十一階的大陣，也終將不堪重負！
最終！
化作無數的碎石迸濺！
那號稱能夠斬殺至尊五重天的大陣，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閣下！”
“你到底是誰！！”
雙魂老人望著大陣被破，他都快要氣吐血了。
秦淵望著腳下那破碎的黑色祭臺，那天地之力凝聚的陣法紋路也開始緩緩的消散于空間之中。
他低下頭顱。
宛如俯瞰蒼生的眸子里，充滿了平靜。
“真的想要知道我是誰？”
秦淵從出關至今，也一直都是以“師尊”的身份面世。
除了他的弟子以外，并沒有任何人知曉他的身份。
“要！”
雙魂老人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凝目望著秦淵。
秦淵笑了。
他望著雙魂老人與枯骨老人，“我可以回答你們。”
“不過，你們承受得住這其中的因果嗎？”
此言一出。
雙魂老人的瞳孔陡然顫抖起來。
因果之力！
不可能！
絕無可能！
整片九玄大陸上，都不曾有人見到過“因果”之力！
眼前這個家伙竟然說出了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雙魂老人使勁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閣下不要再故弄玄虛了！”
秦淵負手而立。
輕輕的喟嘆了一聲：“當年，像你這么等著承擔因果之力的人，也不少。”
“可最后，全都身死消道了。”
他的目光，已經不放在雙魂與枯骨二人的身上了。
因為，在他的眼里。
這兩人已經是死人了，而他的思緒則是飄回到了幾十萬年之前。
在荒古天墓中發生的場景也開始浮現在他的眼前。
似乎是過來了一瞬間，又似乎是過去了很久很久。
秦淵喃喃道：“世人怎么稱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他們稱我，掌陰陽，葬諸天！碎因果，鎮八荒！”
這十二個字說出來后。
下方的雙魂老人渾身一顫，那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
整個人的身體就仿佛被一道驚雷擊中，腦海最深處，還是在幾萬年之前。
他曾經在煉魂殿內的古閣中，曾經翻閱過一篇早就已經被塵封的古籍記載。
那是一個亂古紀元的年代！
諸天萬界似乎正在經歷一個黑暗動蕩的年代，而那時，天地間，有一偉岸身影踏碎虛空而來！
那只是一道虛影，萬界之人都看不清他的面貌。
他似乎被困在了一方結界之中，本體似是無法過來。
而他也說過一句，他是逆轉時間而來，不能存在太久。
后來，他似乎是出手了。
那黑暗動蕩的源頭，也被徹底鎮壓！
至此，那道天地間的偉岸虛影便消散了。
同時間，“掌陰陽、葬諸天、碎因果、鎮八荒”的傳說，便在萬界流傳！
“古籍中所記載的你…居然…真的存在！”
雙魂老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秦淵從對方的瞳孔深處，就明白。
他應是從某本古籍中，想到了自己。
旋即，便朗聲道：
“吾掌陰陽界碑文，葬盡諸天神魔墳。”
“三更鑼碎萬古道，因果焚盡第一人！”
隨著這些古老的讖語，從秦淵的口中說出。
天地間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