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魯伯堂又摸著下巴看了一會兒,竟被說服了。
“領兵作戰的好苗子啊!”他目光一直跟著蘇焱,神情愈發火熱,“我手底下,正缺這樣的人精!沈大人,你看......”
沈箏:“......這樣不好吧。”
她連話都還沒和蘇焱說上一句,便要把人家送人?
沒這道理的。
魯伯堂蒼蠅搓手,“你先別忙著拒絕啊,咱再商量商量......你看我
若能用幾個兵,換來那扎人屁股的小子......
嘿嘿,賺大發了。
“好手你不自己留著?”以群擠進了二人中間,對魯伯堂道:“這些人已經立了誓,誓死追隨沈大人。魯將軍,你也是個領軍的人物,自是知道,這事開不得玩笑。”
魯伯堂又看了蘇焱兩眼,“唉......算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君子不奪人所好!
他魯伯堂可是真君子。
“魯將軍,您何不看看銅頭?”沈箏抬手指了指,“他和我的副領打得有來有回不說,之前試兵甲之時,也展現出了非一般的智謀,當是個好苗子吧?”
在沈箏看來,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銅頭的表現都較為亮眼。
“銅頭?”魯伯堂看向場中。
只見銅頭與一女兵對槍,打得有來有回,互相拆招變招。
他不禁看了進去,激動之時,還會高聲喝好。
場中,阿禾迎著銅頭槍尖而上,銅頭立刻甩腕后撤,心有余悸:“你怎的真打!”
他險些沒收住槍!
阿禾側身收槍,用指尖彈了彈腰間刀鞘,“我還沒真打呢,你不也沒有?”
銅頭一怔,下意識低頭看向腰間,才發現自己其實也留了手。
雙方相視一笑,臺上,魯伯堂“嘶”了一聲,在心中大呼“不對勁”。
正琢磨著,蘇焱突然出現在他視野中,瞟他一眼后,賊兮兮地朝銅頭而去,他下意識出聲提醒:“銅頭,右后!”
那頭,銅頭雖然反應了過來,生生接了蘇焱一招。
但這頭,魯伯堂卻被以群逮了個正著:“魯將軍,你犯規了,可以認輸了。”
軍中對陣,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臺上將領可以施令變陣,但不得替將士們“探視野”,若將領在場外進行“視野支援”的話,便視為犯規。
魯伯堂反應過來后,慪得直打嘴。
都怪蘇焱那賊小子,搞得他忘了規矩!
想了想,他又將矛頭對準大汗淋漓的車舉:“你什么眼神兒,那賊小子都摸進來了,你都不知道出聲提醒?”
車舉郁悶地撓了撓頭。
那賊小子摸過來之前,專門叫了幾個人擋在他面前,搞得他啥也沒看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