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試弓師的水平,難道......
“弓沒有問題!”試弓師叫道:“是我、我太激動了,控制不住手.......”
眾人一瞧。
好家伙,手抖成那樣,哪像在拉弓,活像在彈琵琶。
魯伯堂笑他沒出息,卻沒意識到自己的手也有些抖。
“該我了。”他擺好了姿勢,傲然道:“第一個五籌,是本將軍的。”
剛拉開弓,他便感覺到了不對,“這么輕的?不夠不夠。”
沈箏又上前幫他調了拉力,他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直呼“神奇”。
瞧著他使勁兒拉弦的樣子,沈箏心中明了——對軍中之人來說,射穿靶心,是無上榮譽。這種感覺,就像籃球運動員“扣碎籃板”、足球運動員“踢爆足球”一樣,簡稱......裝了把大的。
“噌——”
弓箭離弦,穩穩釘在了“正”圈中,記三籌。
魯伯堂趕緊給自己找補:“初次使用,手生,手生。”
都是后輩,小沈也在,他不能在這關鍵時刻丟臉!
“噌——”
“噌——”
又是兩箭。
兩箭均中“的”,記十籌,三箭共計十三籌。
魯伯堂還是有些不滿,“嘖,就是沒射穿靶心,將將就就吧。但不得不說,這弓......什么時候給我做一把?”
也太好使了吧!
包成和沈箏同時忙了起來。
魯伯堂“嘁”了一聲,將弓遞給包成,“該你了。”
自己親手制造出來的弓,包成看它跟看孩子似的。
試弓師和魯伯堂都只調了拉力,但他仗著“親爹”優勢,將弓上能調的都調了個遍。
拉距、箭臺、握把、配重......
魯伯堂眼都瞪圓了,“還能這樣的?你這是舞弊!”
包成的回答理直氣壯:“調弓因人而異,你自己不調!”
魯伯堂:“我壓根兒不知道啊!”
包成翻了個白眼:“合著這么多天白看了?”
魯伯堂鎩羽而歸,站在一旁默默詛咒包成三箭脫靶。
也不知是不是他詛咒生效了,包成前兩箭,真的脫靶了,魯伯堂捧腹大笑:“你這箭好像有點迷路了啊。”
第三箭離弦,這回找對了路。
“中的!記五籌!”
包成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還好還好,和試弓師并列第一。
比試進行到此時,便進入白熱化階段。
依次往后數,上場的箭手分別是——林繁允、余九思、余南姝。
紛爭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