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的花廳里,范夫人正與三五位夫人、少夫人們在說笑,還有三四位十來歲的年輕小姐們打扮得珠圍翠繞的在另一邊下圍棋。
許知春主仆進去,仆婦連忙稟報,范夫人作為東道主含笑招呼,其他人都聽過善慈夫人名號,但從沒見過,紛紛客氣打招呼,有些人暗暗留神打量。
竇夫人雖然看著淡漠,也沒露出什么異常,仿佛剛剛才跟許知春鬧了一場的人不是她似的。
許知春一邊微笑應酬一邊暗暗提防,心說今日就算有人將一壺茶水“不小心”潑到自己身上、她也絕對不會下去更衣。
干脆直接告辭。
誰也休想讓她身邊離了人去到偏僻之處。
可她萬沒料到,一行人在花園里賞花游玩時,一個瘋瘋癲癲的婦人不知從哪里突然沖了過來直奔許知春,手里揮舞著明晃晃的刀子兇狠的劈向許知春,嘴里顛三倒四的罵著。
眾人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驚叫,驚慌躲避。
混亂中不知道誰重重踩了許知春的裙子將她絆了一下,許知春身不由己跌倒在地。
下一秒,雪亮的刀光劃過眼前。
“賤人,還我女兒命來!還我女兒命!”
許知春狼狽不堪閃避,“刺啦!”一下半邊袖子被刀鋒劃破,手臂刺痛,一線血珠無聲滲出。
“啊!啊!”
“救命!救命呀嗚嗚嗚!”
“夫人!夫人!”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
“快!快拿下她,快抓住她。”
瘋婦人又叫又罵追著許知春殺,推搡絆倒的小姐腿軟惶恐哭喊求救,丫鬟仆婦尖叫想要控場又不敢現場變得更加混亂。
險些被人撞倒、被混亂的人群阻隔的秦青嬤嬤好不容易奔向許知春,狼狽不堪的許知春死死扣住了那瘋婦人持刀刺向自己的手腕。
刀尖顫抖,許知春整個人也在顫抖。
竇夫人身旁那仆婦驚叫著跌下來的時候,許知春再也抵不住那股沖擊的力道,刀尖刺下,她腦袋堪堪往旁側避,鋒利的薄刃刺進了她的肩。
許知春痛得悶哼,秦青嬤嬤魂飛魄散驚叫“夫人!”用力將那瘋婦人推開,扶起了許知春。
范家的下人們終于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將那瘋婦人抓住。
瘋婦人拼命掙扎,惡狠狠瞪著許知春又哭又笑,“殺!殺!還我女兒命來!還我女兒命來!”
范夫人白著臉呵斥:“還不快把這瘋婆子帶下去?你們怎么回事?怎么讓她跑出來了?快去請大夫。”
竇夫人輕哼冷笑:“倒是奇了,這瘋婦人不管旁人只盯著許夫人,莫不是許夫人虧心事做多了吧?”
許知春拿帕子捂著肩頭流血的傷口,鉆心的痛,刺目的紅。
“竇夫人,我說了很多次,您的兒子沒考中秀才不是發揮失常還能是什么?我真的沒有那么大能耐能決定學里的考量。要說委屈,我家小叔子才委屈,你兒子的奴才給他下藥,他險些誤了考試,我可怪過你們家?”
“你們家那兩個奴才因此被縣令大人收監,難不成竇夫人還替他們不平嗎?”
眾人嘩然。
一時怔愣。
什么.意思?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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