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這個縣令是傻的不成?
盧縣令當即打斷他,冷冷道:“梁童生與你家主子日常不太對付?是怎么個不對付法?你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還是本官立刻將縣學的先生和學子們都傳了問話?”
竇金一個激靈嚇得夠嗆,終于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他不懷好意說的再怎么陰陽怪氣、意有所指那又怎么樣?難道他說什么盧縣令就會照單全收的信什么嗎?
只要傳了縣學里的先生、學子們一問,到底平日里是誰主動找誰的茬、是誰主動找不對付,一目了然。
竇金左右開弓自己給自己響亮兩耳光,“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是奴才沒說清楚!奴才、奴才知道梁童生學業好,生怕梁童生比奴才的主子考的好,畢竟他們年紀相當,平日里總會被人拿來比較,奴才想讓自家主子更勝一籌,所以、所以才自作主張出了這等餿主意。”
“奴才逼著竇全配合奴才,跟奴才一塊兒做了這事兒。”
“但奴才的主子是真的不知道呀!求大人明鑒!大人明鑒!”
盧縣令聲色俱厲喝斥厲責,叫人將拖了下去打板子,竇金依然咬緊牙關沒有開口。
竇全哭得鬼哭狼嚎,也沒敢改口。
嫌疑人已經招供,被牽連的主子連連喊冤,此案到此一步,便可結案了。
盧縣令如果再用刑,就算竇金改口,也算是屈打成招了。
他下回完全可以再改回來。
畢竟,竇家還是有點兒勢力的,如果事情真正涉及竇鐘黎,竇家必定會出面,要求重新審訊此案。
況且,梁明軒有驚無險逃過了一劫,對他的考試并無半點兒影響,盧縣令也只能見好就收。
竇金、竇全被收監,判坐監三年。
竇鐘黎雖然“不知情”,但管束下人不力,畢竟他才是此事的源頭,也被盧縣令嚴厲的呵斥責罵了一頓。
盧縣令涵養很好,很有讀書人的君子之風,素日里尤為愛才,輕易更不會難為年少的有成之士。
但是,竇鐘黎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感到惡心極了。
小小年紀如此陰險卑鄙。
這等人若是一生平庸碌碌而為尚且罷了,若是科舉高中、一朝為官,官做得越大越是個禍害。
想到此盧縣令更是看他不順眼。
竇鐘黎灰頭土臉離開縣衙,回到客棧,所有人看到他都露出忌憚提防的神情,沒沒有人主動理他。
包括他那兩個跟班。
竇鐘黎臉上燒得厲害,心里又氣又恨,低著頭一言不發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聽到外邊一陣唏噓議論,不是什么好聽的話,他更恨了。
領隊的陸先生嘆了口氣,“大家都注意些,尤其是吃食飲水上,自己留心。”
眾學子唉聲嘆氣,齊齊稱是。
搞得大家伙兒風聲鶴唳的,心態不受影響才怪。
這竇鐘黎,怎么有臉回來?
竇鐘黎不但有臉回來,第二天還如常參加童試。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不可能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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