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他自然知道今夜圍剿李淼的計劃。
源朝良笑道。
“死了。”
“哦……那你為何沒死呢”
“我逃得快。”
老僧搖了搖頭。
“宮司大人,不要逼我對你用手段,那對您這等身份的人來說,不體面。”
他伸手從懷中一掏,竟是掏出一只蠱蟲來。那蠱蟲在他掌心探頭嗅聞,旋即筆直地將頭顱指向源朝良。
“看,宮司大人。”
老僧將蠱蟲扔到源朝良面前。
“你身上沾著亮信的血,很多。”
“你殺了他,殺完之后你便逃了回來。你衣衫整潔、毫發無傷,顯然并未與天魔爭斗……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不是殺死天魔,而是要謀求我延歷寺的某些東西或人,對嗎”
源朝良笑著說道。
“就不能是他被李淼殺了,我被濺了一身血嘛”
老僧搖了搖頭。
“現在狡辯還有意義嗎”
他再度用腳背將源朝良的下巴朝上一抬,源朝良不得不將雙臂撐直才勉強撐住上身。
“你我本就是仇敵,暫時聯手而已。我也無需在你坐實了罪行之后才能殺你,懷疑和嫌疑,有一絲就足夠了,對吧”
源朝良勉強點頭笑道。
“也對。”
他將上身再度撐了撐。
“座主大人,您并不蠢嘛”
邊上持劍的僧人面露怒容,持劍朝下一壓,直接將源朝良的后頸切開一個破口。
“你已為階下囚,安敢對座主無禮!”
源朝良順從地低了低頭。
老僧揮退持劍僧人,淡然說道。
“既然宮司大人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能否告訴老僧,你為何要故意屠殺僧眾,將老僧引來”
“是神道教想用你的命換來開戰的借口,還是你身上藏了什么死掉才會發動的手段,亦或是……”
“神道教想借天魔之手削弱我們,而后再調轉刀鋒,先將我們擊垮神道教的高手,不會已經到了寺外了吧”
源朝良面朝地面,笑道。
“不不不,座主大人,您誤會了。”
“我——”
話剛說到一半,持劍僧人敏銳地察覺到源朝良運轉了一絲真氣流向胸口。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一劍斬向源朝良后頸,就要將其梟首!
他對源朝良沒有半點好奇,無論源朝良的目的是什么、會有多大威脅,將其殺死至少能保證今夜不會再有損失!
劍鋒斬落,叮的一聲彈起。
血肉綻開,露出其中白森森的脊椎。雖然看著極其慘烈,但原本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劍,卻只將椎骨斬開了指甲大小的缺口。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聲,除老僧以外的四名天人武僧倒下,雙目圓瞪,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周邊的僧人們也如麥秸一般一波波倒下。
唯一還能維持站姿的老僧閉目,雙手合十。
“原來如此。”
源朝良從地上躍起,一掌揮出。
啪。
老僧的頭顱飛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