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就知道你們也對案件有興趣!”
不知什么時候跟上來的世良真純湊到兩人面前,露出小虎牙撓頭笑道:“我先為之前隱瞞委托的事向你們道歉,尤其是小哀,聽到紅衣女的事肯定嚇壞了吧。”
灰原哀撇過臉不說話,她才沒有怕,鬼什么的一點科學邏輯都沒有,還沒之前幽靈船上人扮的假鬼嚇人。
對了,她還沒問過死財迷在幽靈船上的身份是什么,不過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怎么樣神宮先生,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嗎?我剛才聽你說有人在說謊,是誰?”
這倒是為難神宮云了,他可記不住那些人的名字。
“大概是叫河...北彩香?”
灰原哀無奈,聲音清脆道:“別人的名字叫河名澄香。”
世良真純倒是不在意這個,思索了一會后問道:“澄香小姐說謊了?可她好像就只說過一句話。”
灰原哀呢喃重復道:“赤女用菜刀丟向趕來的警察,破窗逃入森林中消失了,現在還在逃亡中。這句話哪里有問題嗎?”
神宮云停下腳步,旁邊的陡坡下面就是一大片泥濘的沼澤地,也就是發現那位聰子遺體的地方。
“單是如此當然沒問題,但要是加上后面那個叫任...”
灰原哀沒好氣道:“任田甚輔。”
“發現那名聰子的遺體時,旁邊還掉落著三年前兇殺案的菜刀。”
世良真純眼眸微亮,頓時拍手道:“我懂了!若是赤女將菜刀丟向警察后逃入森林,那菜刀就不可能出現在三年后的聰子遺體旁邊。”
“總不可能是赤女將菜刀丟向警察后,又跑過去撿起來再逃入森林的吧?”
可隨即,世良真純又陷入思考:“可澄香小姐為什么要說謊?”
灰原哀打開手機,搜尋那件十二年前的案件報道:“報道上說,在警察找到聰子小姐的遺體時,她穿著紅色的大衣,也確實找到了三年前的兇器菜刀,不過還在沼澤地里發現一具女性尸骨,已經確認是赤女無疑。”
“不過河名澄香似乎沒有說謊,這篇官方報道上指錯了一點,先前報道的是赤女砍傷警察后逃入森林,可這似乎是那名警察害怕擔責才故意說了慌,實則他看到滿身是血的赤女朝她丟來菜刀就嚇的渾身不敢動彈。”
“砍傷和丟菜刀,雖然差別不大,但結合后續就是天差地別。”
灰原哀雙手背后,饒有興致的看向青年:“所以,似乎他們都沒有說謊,你剛才的猜測似乎不對呢!”
“不對!”
世良真純神色嚴肅道:“既然如此,那么那把菜刀是如何出現在三年后聰子遺體旁的?”
灰原哀一愣,神宮云轉身看向森林,天空不知何時變得昏暗起來,山野間的天氣說變就變。
“這個答案,就要回到一開始的劇情,妻子捉奸,丈夫死了,妻子也死了,小三去哪了?”
灰原哀下意識的想回答:小三在陽臺上練習后仰兩腳站立前傾吐舌運動。
森林深處的某棵粗壯樹木后,一名披散著臟亂長發,眼球慘白突出,骸骨凹陷的女人露出仇恨的目光,手中握著慘白刀刃,直直的對著出租別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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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黑,神宮云三人也回到了出租別墅內。
“浴室的水放好了,你們有要一起泡澡的嗎?”
河名澄香試了下水溫,向外面的眾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