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始亂終棄我女兒,還讓人持兇綁我……”
這條馬路,是前往湖邊別墅區的一條私人道路,沒車經過。
聞言,影兒冷眉一挑,輕輕皺眉,那冷漠漠的眸光變得怪異起來,哪還不知道,這是一個誤會。
影兒輕輕甩手,手上的刀徑直朝文蓮飛去。
那根捆住文蓮的麻繩,被刀劃斷。
影兒眸光映著淡淡的自責,又不知該怎么出言道歉。
思緒一晃,影兒從兜里取出一個證件,那是前兩天,紀向晚給她的。
曾經,影兒也當過國安局的特工,但早就已經退役了。
此刻,一個小本子,勝過所有解釋。
“國安局?”文蓮湊過身,目光投向那個紅色小本本。
“紀小龍的身份特殊。”影兒緩緩褪下了口罩,向來古井無波的神情、現在帶著幾分復雜。
文蓮心里無比震驚:這紀小龍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是一個孤兒嗎,消失了幾個月,有個特別有錢的老媽不說。
竟然…還有一個國安局的保鏢……
雖然從女兒口中得知,他是走丟了,后面被母親找回。
但淺淺一想,文蓮便覺得真相另有蹊蹺,他應該是政界大佬的后代,這些年,都是隱姓埋名,以孤兒的身份窮養過來的。
應該是他家里培養他的苛刻方式。
文蓮剝下身上的繩子,確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了,湊過身,幽怨十足地款款道來,
“我女兒到底哪里不好了,他初中的時候,虧我還親自做了不少頓飯給他……”
“……”
“……”
文蓮喋喋不休的埋怨起來,也不管影兒理不理她,無非是關于紀小龍跟柳挽研的事,諸如什么:
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曾經,在紀小龍窮苦潦倒的時候,她夫妻倆都沒有反對二人之間的事,任憑女兒去倒追。
相處了八年,是塊冰塊也會融化的吧,他倒好,對自己女兒不冷不熱,轉眼就直接接受了一個別的女生表白……
聽著文蓮的幽怨傾訴,影兒冷眉皺得愈加緊,表情也愈加怪異。
也不管影兒理不理她,文蓮時而拉著她的手,時而拍手跺步,喋喋不休講了一個多小時。
文蓮一把攥住影兒的手,激憤不已的喊道:“帶我去見他父母,我非得跟他們理論一番!”
“他父親已經去世了。”見她終于說完,影兒冷言緩緩而語:“你的話,我會全部轉達給他母親。”
文蓮愣了許久,臉色變得緩和,禮貌的問道:“我能多問一句,紀小龍是什么身份嗎?”
“不能。”
影兒冷言否決:轉過身,緩緩走向那輛豐田越野車,“別再跟著了,回吧。”
看著那豐田汽車緩緩離開。
文蓮站在馬路中央,愣了許久,回憶起剛剛不小心看到影兒腰間別著的金屬之物,她不敢再開車跟蹤,終是唉聲嘆氣起來……
影兒回到落雨閣后,快步上樓,準備找許傾妃,把這些事一一反饋給他。
站在長廊里,還沒敲門,影兒恰巧看到披著浴袍走回房間的紀小龍跟小柒。
“咦?”看到許傾妃門前站著的影兒,紀小龍快速湊過身,好奇的問道:“這么晚了,你找我媽什么事啊?”
影兒沒有回話,眸光地上下瞄了瞄他,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深長的冷笑,而又微微回籠。
他斷然不會知道,剛剛發生了一場鬧劇。
第一次見影兒笑,還是盯著自己冷笑,紀小龍頓感渾身發涼,抬手捂住自己嘴巴,弱弱開口:“別盯著我笑,害怕……我不問就是了……”
一語落下,紀小龍抱住身旁的小柒,逃也似的灰溜溜鉆到臥室里。
咔—!
伴隨輕微的鎖芯轉動聲,門口已經被他反鎖。
他背靠著門,喘著幾口粗氣,神情帶著幾分慌張,似乎在害怕什么。
小柒眸光微凝,擔憂的問道:“少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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