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裝甲車上。
江宇靠在后座閉目養神，想著下一步計劃。
耳邊聽到幾人悄悄話。
宵明聲音壓得很低，倚著妹妹。
“這一世如何？”
“感覺找個依靠沒那么差，為什么傳說追隨帝王會死人呢？”
燭光沉默幾秒，想不出答案，簡單說了三個字。
“上上簽。”
宵明笑聲很輕，兩人從小的暗語，給發生過的事，遇到的人定級。
最難過最討厭的是下下簽，最開心最喜歡的是上上簽。
好一會，宵明才說話，趴在燭光耳邊，語氣藏不住開心。
“我們這一世抽的是上上簽，對吧？”
燭光這次沒有取笑她，也沒有遲疑，認真回道：“嗯。”
“上上簽！”
另一邊，錦鯉和小仙靜悄悄打鬧。
錦鯉掐著小仙脖子，壓低聲音：“你之前是不是耍我？”
“嚇得我幾天都吃不下飯。”
小仙翻了個白眼：“晚飯你吃了四碗，主人一個大男人才吃了兩碗。”
“你是錦鯉還是豬鯉？”
“這也叫吃不下？”
錦鯉：“那你告訴我，剝皮抽筋拆骨在哪？”
“在哪？
小仙輕輕打了她一下，一點也不生氣。
滿滿的開心。
江宇聽著她們閑聊，微微勾起嘴角，在腦海里串聯時間線。
一代版本一代神，隨著末世推進，誰會登上t0榜單作為重生者也很難判斷。
等到那些古神蘇醒，末世會完全不同。
隨著時間線推進，此刻作為經驗包和移動晶核的喪尸，會再次站上主流舞臺。
諸子百家退居幕后，民間一些毫無存在感的職業成為末世戰力頂流。
例如，此刻還躲在湘西荒野中茍活的手藝人。
琴島，內城主別院。
空蟬一早便在客廳等候，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
主人剛回來兩天就喊她過來服侍，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她可沒排在今天的值日表里。
十點過后，江宇打著哈欠下樓，笙瑤、林霏幾個小丫頭跟在身后。
見空蟬在客廳，幾人識趣的離開，沒有糾纏。
江宇拿起茶幾上的水漱漱口，揮手設下結界：“我交代你的事辦的怎么樣？”
空蟬一臉迷茫：“啊？”
小丫頭隨即恍然，點了點頭：“兩種符文刺青我都練的很熟。”
“剩下的看你了，主人，那可是上古女神，你當真舍得？”
江宇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她的話，反問道：“舍得如何，舍不得又如何？”
“你自己也很清楚，身在末世，有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掌控。”
“多做些準備總不會錯”
空蟬點點頭，完全贊同主人的說法。
黃帝是什么人？
黃帝陵是什么地方？
九州本源所在，單是想一下就能讓人失去斗志的存在。
“主人，你別嫌我啰嗦，我還是要再問一遍。”
“選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