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另一邊。
素影半尸身體被金光掃過,皮膚潰爛,血肉片片剝落。
烈焰炙烤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慘嚎。
慘嚎聲慢慢轉為嗚咽,生機凋零。
半尸也是邪物。
江宇被自己蠢得想死,揮手驅散太乙金光神咒。
不敢遲疑,從蚩尤手中搶過魔芋花塊莖,用能量煉化,把素影包裹在內。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重塑過程。
普通人對能量吸收速度有限,看重塑進程,至少要幾個小時。
接下來的時間,正好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江宇望向角落里站著的天諭,女孩之前的表現一一浮現在腦海。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追隨者。
伸手捏著小丫頭的下巴,欣賞著眼前絕美臉龐。
“不知為何,你的眼神我看著很不爽。”
“斗篷也讓人反胃。”
天諭貝齒咬著嘴唇,屈辱感讓她閉上眼睛。
“睜開眼看著我。”
睜開眼睛,眼前是少年堅毅的臉龐。
說不上多么帥氣,卻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與此同時,天諭腦海中又浮現起那顆北淮市的肉球。
是啊,有什么好抗拒的,一樣的結局,選個順眼的主人有什么不好。
江宇看著眼前臣服于自己的風河小公主,成就感爆棚。
女孩跪在地上,姿態卑微,不敢有一點不滿。
江宇打算給她一點動力,死氣沉沉的追隨者有些無趣。
“我可以把風河送給你。”
“把你推上風河城主的位置。”
天諭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眼眸中的光芒是野心。
“主人,你、你說真的?”
江宇沒有正面回答,想起接下來的計劃,決定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
“你接管風河,就要有人去死。”
“比如任天澤,他可是你親哥哥,舍得嗎?”
天諭臉上有了溫度,嘴角揚起,熾熱融化了寒冰般春暖花開。
“親哥哥?”
“主人,可不可以讓我親手殺了他?”
“算我求你。”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只要能把他剁碎喂狗!”
江宇對她的答案還算滿意,拍了拍小丫頭以示贊賞。
“你老爸呢?”
“他活著,你的權力就會少一半。”
天諭愣了下,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態度朝哪邊都不對。
搖擺不定,有被當成毒蛇的風險。
主人等著,她又不敢不開口。
“老東西已經很久不管事了,實權大半在任天澤手里,”
“任天澤一死,他沒有選擇。”
“主...主、主人,能不能不殺他。”
天諭終于找準了方向,又找不準身份定位,局面再次陷入僵持。
必須幫老爸求情,卻不能叫一聲爸,不能太親密,又不能太冷血。
第一次認主怎么可能掌握好分寸。
不得不說,天諭的表現和臨場反應已經算是頂尖。
江宇沒有幫她適應新身份的想法,欣賞著她的窘態。
“任離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死都不出手幫忙,我為什么要幫你?”
“要不要試試求我,或許我會心軟幫你搞定。”
天諭表情變了又變,她想了許久,根本找不到解決辦法,天河的局勢比想象中還要復雜。
末世求生,親情不值錢,尊嚴更不值錢。
她想爬上去,爬上去才能坐穩風河城主的位子。
讓任天澤去死!
讓任離后悔!
“主人,求求你幫我。”
“我自己做不到。”
“我不是不愿意自己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沒有權力,沒有可以信任的人...”
天諭眼中的冰融化少許,淚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