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記者們對此并不買賬。
《紐約時報》的記者舉手提問:“齊格勒先生,這些錄像帶不是來自v嗎?白宮方面是否掌握了它是來自克里姆林宮的證據?
以及如果你所說是真的,這些都是偽造的,請問為什么克里姆林宮會選擇多勃雷寧大使作為主角?為什么地點會是如此隱秘的密室?二人之間會如此熱切?他們有什么能交流這么久的嗎?”
齊格勒無法回答。
他只是為了踐行總統的意志而出現在這里。
總之我們就是不承認。
我們不能承認,我們也沒有辦法承認。
在臺下記者們看來,沉默成了最好的證據。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多勃雷寧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茶杯早已涼透,他已經回到了莫斯科,暫時結束了大使任期。
在克里姆林宮做出要曝光胡佛身份的決定后,就把多勃雷寧緊急調回國了,避免阿美莉卡狗急跳墻,把多勃雷寧強行請去接受“調查”。
如果現在做個民調,多勃雷寧絕對高居阿美莉卡仇恨榜榜首。
第二是v。
他看著從華盛頓發來的電報,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他們還在否認,”他對坐在對面的尤里·安德羅波夫說道,“這正是我們想要的。他們越是否認,民眾就越懷疑。”
“下一步我給他們準備了更多驚喜,是時候拿出我們的第二份禮物了。”安德羅波夫笑道。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多勃雷寧:“這是新的錄像帶,它記錄了胡佛把林登·約翰遜上臺后所做的人事安排告訴我們。”
新的錄像帶有聲音。
“這會徹底摧毀尼克松的信譽,”安德羅波夫微微一笑,“他們無法反駁,而我們,只需要在歐洲繼續通過我們的‘喉舌’放出這些消息,就可以讓他們自顧不暇。”
正如安德魯波夫所說,新一輪的證據泄露開始了。
這一次,不再是只有畫面的錄像帶,而是更加真實的,有清晰聲音的錄像帶。
錄像帶被匿名寄給了歐洲和阿美莉卡的小報,帶著v的署名。
它們詳細描述了胡佛到底說了什么。
《衛報》和《世界報》等歐洲主流媒體這一次不再只是轉發,他們開始深入分析這些文件。
在阿美莉卡,媒體的立場開始分化。
但沒人敢否認這些證據的真實性。
有的媒體開始站出來公開指責白宮,為胡佛這樣的背叛者辯護。
尼克松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本·布拉德利坐在他的辦公室里,面前是最新一期的《華盛頓郵報》,頭版標題是《胡佛:英雄還是叛徒?》。
他知道,這個標題本身就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我們不能再等了,本,”他的副主編卡爾焦急地說道,“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我們不能讓這種分裂繼續下去,我們必須去揭露真相,無論是哪一方的真相。”
“卡爾,我們該怎么做?我們沒有證據來證明這些是假的,也沒有證據來證明這些是真的,”布拉德利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我們現在就像走在一根鋼絲上,一不小心就會掉入深淵。”
“我們去尋找v,”卡爾的聲音里充滿了堅定,“無論是蘇俄人,還是阿美莉卡政府里的其他派系,還是第三帝國的幽靈,我們需要找到這個泄露情報的源頭。
只有找到這個源頭,我們才能揭開整個謎團。
否則,這場輿論戰,我們將永遠是失敗者。”
布拉德利看著他心里已經無語了:“?我們能找到v?”
不需要找,林燃受夠了被蘇俄當槍使的感覺。
他打算讓v現身,把這把火澆得更加旺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