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無奈的說：“燕窩……這大半夜的，我上哪給你找燕窩去？”
“沒燕窩，豬窩也成吶！量大還管飽！”
只聽，眾人疑惑的嗯了一聲。
老白憋了半天就說，他已經餓好幾天了，李大嘴急忙去給他熱了白饅頭出來。
吃完，他才緩過來了，說服幾人聯合起來搞了一道九九還陽羹來應付掌柜的。
第二天，佟掌柜一下樓，就見眾人端坐在大堂。
“菜呢？”
眾人說：“大嘴還在做呢！馬上就出來了。”
眾人話音剛落，大嘴從廚房走出來，手里還用木托盤端著翠綠色的九九還陽羹。
只見，李大嘴送至佟湘玉面前。
她見是翠綠的一道羹湯好奇的問：“這是個啥菜嘛！”
“這叫九九還陽羹。”
她點了點頭，就用勺子取了些，淺嘗了一口。
“味道不錯，剩下滴菜咧？”
“沒了，掌柜的你看啊！這叫九九還陽羹，肉圓跟芹菜算一樣，竹筍跟火腿又算一樣，芹菜跟火腿又是一樣……等到九樣菜搭配齊全了，就是九九八十一樣菜。”李大嘴指著這道翠綠的菜說。
眾人紛紛表示不錯，且附和了。
佟湘玉環視眾人，心中有數，無奈的扶額問道“這么精彩的點子，是哪個想出來滴？”
只見，老白驕傲的一拍胸脯說：“這么好的主意，當然是……我了。”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反應了過來，事情露餡兒了，被掌柜的識破了。
他指著呂秀才說：“除了我還有他們，我就是想了個主意起了個頭，其余都是他們做的，名字是他給取的。”
“我就是起了個名字，配料是她選的。”呂秀才又看向郭芙蓉說。
“我……我只是選了幾樣菜，具體是他做的。”郭芙蓉又指著李大嘴說。
“我就是把菜放鍋里了，具體……具體是……。”李大嘴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眾人從先前的盟友，變成現在互相指認。
最后，李大嘴只得認錯。
“掌柜的，我……錯了，我錯了。”
佟湘玉看著這一個個不著調的伙計，無奈扶額。
“行咧，額也不難為你咧，你就老老實實的給額做，就兩個涼菜，四個熱菜，外加一個湯，一個甜品，總行咧吧！”佟湘玉伸出兩根手指說。
“哎呀！媽呀！沒問題，就包我身上了。”李大嘴松了口氣，大包大攬的保證。
眾人松了一口氣，可不等眾人高興，就聽佟湘玉笑著提要求。
“慢著！我還有一個要求，這些菜一定要新，要奇，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又惡狠狠的警告：“如果有一樣和怡紅樓重了滴，你就等著吧！”
佟湘玉說完，就起身上樓了。
新晉李大嘴當然繼續表演，好好過一把癮，他起身往后面鉆。
“諸位多保重，我回家了。”
眾人急忙將他扯到柜臺前說：“哎哎哎，大嘴！”
呂秀才連忙勸說：“別著急，再想一想。”
“我咋想啊！燒菜無非就是烹炒煮炸煎烤燜，是吧！再新能新到哪兒去？”李大嘴對著眾人勾著手指說。
“說你笨就不聰明，同樣的菜，你換一種燒法，不就成新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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