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玩意!”
看到了陳狗蛋的埋怨,但那又如何呢?
咸魚也能翻身嗎?
是能,但翻身之后,咸魚也還是咸魚啊。
再說了,那么優秀的夫子都看不上的咸魚,你還指望著他魚躍龍門?
我呸!
根本不加掩飾的全是厭惡,這一刻,學子們都齊齊表達了對陳狗蛋的憤怒。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這一切,陳狗蛋都要裂開了。
所以自己這憤怒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嗎?啊啊啊!
那自己憤怒個屁啊!
一時間滿是無力的,陳狗蛋也是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看著這場鬧劇結束,血淵開始上來補刀了。
血淵:“咦,陳曉,你這是……”
“怎么了?”
噗呲!學子們齊齊一笑。
“夫子他這是被狗攆了。”
有好事的同學還不嫌事大直接出言,因為他知道夫子也不喜歡陳狗蛋。
隨著相同的話語一出,一時間學子們就笑的更開心了。
更加羞惱,陳狗蛋就越發難受起來了,還要被取笑一遍,啊啊啊!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自己還得好好回應,嗚嗚嗚……
當即深呼吸不斷的,陳狗蛋:“啟稟夫子,我只是路上摔了一跤,沒事的。”
血淵:“哦,那是否要為你找醫師?”
陳狗蛋很想要,但是……“不用了,謝謝夫子。”
陳狗蛋不認為血淵會為他墊付銀錢,一旦墊付,那肯定血淵都會直接找理由讓陳狗蛋回家了。
陳狗蛋不敢賭這個概率。
血淵:“行,既然沒事,那就坐好吧,我們開始講課了。”
學子們聞言瞬間安靜下來了,特別是那同學剛才不嫌事大的學子更是坐的恭恭敬敬。
再一看陳狗蛋,那學子:哼,你看吧,我就說了,血淵夫子都看不上你的……
很快的,血淵開始講課了,陳狗蛋又是聽不進去。
然后下課,吃午飯。
學子們三三兩兩的離開了,血淵自然也是如此。
面對這種場景,陳狗蛋落寞了。
雖然陳家沒人來找他,這人陳狗蛋松了一口氣,但現在這吃飯……
他可沒有準備啊!
所以這是要餓著了嗎?
陳狗蛋一時間難受的不行,但轉念一想,好想餓著也不是不行,因為這樣子的話……
可以搏一搏血淵的同情!
學習吧!
陳狗蛋一時間學習起來了。
一邊學習一邊餓肚子,一個寒門兢兢業業的學子形象一時間躍然紙上,這樣的人誰不會稱呼上一聲好。
這樣的人要是去求夫子的話,那應該會有很大的概率能成功的。
而陳狗蛋要的就是這個狀態!他九歲要去求血淵。
那些學子們……誒,根本沒有血淵有說服力啊。
再加上那些學子本就厭惡自己,不像血淵夫子那般,還沒有區別對待自己……
無盡的思索間,陳狗蛋已經是努力的學習起來了。
支離破碎的學習起來了。
原身:“主身,陳狗蛋真的打算來求你幫忙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