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夫子,他陳曉可是一個心機小人啊。”
“不是的,夫子,不是的。”
趕忙出聲,一直跟隨的陳狗蛋終于是來到了血淵面前。
隨著陳狗蛋到來,大家伙更是把目光匯聚到了陳狗蛋身上。
血淵也是如此:“陳曉,既然你說不是,那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不是。”
陳狗蛋抿了抿嘴唇:“夫子,我當時說這個話,只是想表達一下學生不知規矩的感慨。”
砰!
直接跪地,陳狗蛋:“希望夫子您不要放在心上。”
陳狗蛋,不能被血淵直接趕走,要是被趕走了,那我的計劃,一切都落空了。
這怎么能允許呢?
這根本是不允許的,我陳狗蛋還得向上呢。
在夢里又不是沒跪過血淵夫子,那現在就這么跪一下吧。
于是隨著陳狗蛋這么一跪的,大家伙一時間都陷入了安靜之中。
就連外面好奇的看客一時間都瞪大了眼睛。
“呔,好你個陳狗蛋,你真是好意思啊!”
“你竟然直接跪地,你這是想害夫子于不仁不義之間嗎?”
一時間,同學們都對陳狗蛋怒目而視起來了。
陳狗蛋卻是不依不饒的對著血淵磕頭了。
“夫子,還望明鑒。”
陳狗蛋的磕頭,血淵自然是受得起的。
所以這一時間,原身:嘿嘿嘿,嘿嘿嘿,磕,就得讓這個陳狗蛋瞌死。
血淵也是波瀾不驚,滿臉難受的搖了搖頭。
“誒,你這又是何苦呢。”
“正所謂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世界并不是只有讀書這一條路啊。”
“你若是現在想離開,我還是會把拜師禮給你的。”
血淵依舊在扮演一個好人。
但……
拜師禮有什么意思,我盯上的是你的家產,你的閨女!
這一時間,陳狗蛋又是磕頭跪地。
“夫子,學生一心向學,還請夫子不要趕我走。”
“夫子……”
“夫子……”
陳狗蛋說的那叫一個可憐。
“我呸!”
同學們忽然又是對著陳狗蛋指責起來了。
“你這家伙,怎么好意思說一心向學的?你既然一心向學還污蔑夫子?”
“你根本就沒有一顆虔誠學習的心!”
噼里啪啦的,大家伙又是一陣指責。
陳狗蛋對此雖然滿心難受,但就一言不發的,陳狗蛋就朝著血淵磕頭。
原身:哈哈哈,磕頭磕的好,磕的好啊。
血淵聽見原身的開心也是喜悅,但面對著陳狗蛋,血淵還是一副難為的樣子。
砰!
直接讓腦袋和墻體有一個接觸,陳狗蛋:“還請夫子不要趕我走啊。”
“不要臉啊。”
同學們怒目而視……
血淵最終沉沉嘆息:“誒,算了,這一兩天之內,是去是留,你和你家里人自己說清楚,然后自家決定吧。”
“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了。”
“以后要是要留,你記得恪守自己,不要做些似是而非的事情了。”
血淵:不留下你,那你怎么繼續被霸凌呢?
還有你這個家伙,應該也是想留下的吧……陳狗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