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放學。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念叨著三字經,陳狗蛋就從血淵和接孩子的家長們面前走過去了。
隨著陳狗蛋的念叨,血淵和家長們乃至孩子們的注意力一時間都不免被吸引了。
再一看陳狗蛋那粗麻布衣臟兮兮的模樣,家長們頓時不爽了。
這個狗東西在干什么,他不就是想吸引血淵夫子的注意,然后有機會進入學堂嗎?
甚至免費進入學堂。
這個小崽子,真是好算計!
只不過你這么算計,那你當我們之前辛辛苦苦交的學費是什么,大風刮來的嗎?
而且你這小子……
之前可是到私塾里偷偷偷學過的啊,我們怎么可能不認得你!
一時間,不少家長都是含恨看向了陳狗蛋。
陳狗蛋只感覺到目光來襲,但依舊在念叨著往前走著,陳狗蛋不回頭。
陳狗蛋:不能求人,不能求人!
一旦求人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樣的話,我還怎么免費入學娶老師女兒……
這般思索間,陳狗蛋就這么伴隨著家長們憤恨的目光離開了。
看著這一幕,血淵也是覺得好笑。
就陳狗蛋這小子,自己不搞他,他都要跳出來吸引炮火。
這樣的人……哈哈,某種意義上來說,怎么不算是一種雙向奔赴呢?
哈哈哈哈!
滿心好笑間,血淵也是看向了家長們。
“誒,雖然有護衛,但是某些潛在的風險,還是難以徹底清除啊。”
咦!
一聽這話,家長們瞬間便是明白了血淵的意思。
合著夫子也不喜歡這個孩子!
不過也對嘛,夫子也是要吃飯的,這私塾可是他的求生手段,要是他隨意帶人入內還不交學費……
那豈不是自絕后路嗎?
這樣真的行!?不行!
而且現在夫子已經給足暗示了,那這樣的話……
“夫子,你放心吧,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們解決了。”
血淵笑呵呵的:“好。”
已經走遠了的陳狗蛋感覺身后已經沒有太多目光了,隨即便是轉身一看。
遠遠的便是看到血淵和家長們依舊是相談甚歡的模樣。
我呢,我呢!我呢!
霎時間,陳狗蛋不由得大聲質問起了血淵。
陳狗蛋:怎么就不關注我,怎么一點都不關注我?
為什么,憑什么!
陳狗蛋羞惱間,忽然又有目光掃視來了,是那些家長們。
而且那目光還異常的凌厲。
這這這……
霎時間,陳狗蛋慌神了。
在下一秒,護衛們更是直接朝他沖來了。
糟糕!
下意識的,陳狗蛋轉身就想跑。
但小小的陳狗蛋怎么跑得贏專門打架的護衛。
沒一會,陳狗蛋便是被抓了。
再看向陳狗蛋,護衛們眼神里都帶上了憐憫。
誒,以后這個樂子可沒有了。
這般思索間,護衛們也是腳步不慢的便是把陳狗蛋帶向了有權有勢的家長們面前。
“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啊。”
一路上,陳狗蛋也是不斷的掙扎著。
但在掙扎又有什么用呢?
根本沒用啊。
沒一會,陳狗蛋便是被丟在了大人們的面前。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冷冷的看向了陳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