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三十六年。
原身:“我家人丁單薄,家中就我一個男娃。”
“父親在的時候還好,沒人敢欺負我們家。”
“只是隨著父親離開之后,村中的豪強便是好似看輕了我們家。”
“只是由于平時我還在,所以那豪強也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原身:“這時間一長的,豪強也沒什么過分的舉動,我也就懈怠了。”
“然后我農忙完便想著外出去扛大包賺點錢。”
“只是我沒想到,我一離開,隔壁的豪強竟然就開始屢次欺壓我們家。”
“經常占我們家的地不說,還調戲我家娘子!”
“我家娘親去講理,結果我娘親的雙腿竟然直接就被他們給打斷了。”
“等我回到家我便是看到了我娘子被欺負,我娘親奄奄一息的場景!”
原身握緊拳頭:“我驚恐,我憤怒,我直接去報官,結果官府竟然把我給抓住了!”
說到這,原身一時間都無力了。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這樣啊,我想拯救我娘子,救我的娘親!”
“可惜的是,我連大牢都走不開,我就這么一直被關著,一直被關著!!!”
忽然間,原身便是閉起了眼睛聲音滿是悲切:“然后我便是看到了我娘子和娘親的尸體!”
“那些獄卒更是告訴我,我家的田產已經被占了。”
“我哪怕出去了,也沒有容身之處了。”
“最關鍵的是,那豪強也買通了官府沒打算讓我出去……”
說著說著,原身便是流出了眼淚。
那身上的傷痕更是在衣服一件件的脫落之后顯現出來了。
原身全身上下除了臉是正常膚色,其他地方就沒有一塊好肉。
爛了,原身身上的肉全爛了。
爛的發膿,爛到潰爛,而這些全是那些獄卒和豪強們所弄的。
血淵:“放心吧,接下來,讓我來。”
說話間,血淵的身形已經扭轉了。
“當家的,我感覺隔壁張大戶家最近看我們的眼神都很怪啊。”
就在血淵剛來到這個世界,原身的妻子宋氏便是滿臉擔憂的出現在了血淵身旁。
而此時,正是原身父親剛走的一段時間,原身也沒出去扛大包賺錢的間隙。
看著自家娘子臉上的擔憂,血淵只是揚起嘴角一笑安慰:“沒事的,我還在呢,誰敢鬧什么事?”
“這…”
也是!
一時間,宋氏便是點了點腦袋。
隨后宋氏便是去做事去了,而血淵呢,則是直接在院子里撿起了一根棍子便是操練起來了。
“這……小淵(當家的),你這是干什么呢?”
看著血淵這般操作,一時間,宋氏和血淵娘親都有點疑惑了。
血淵操練了一套棍法之后這才笑著回應:“這不是家里就我一個男丁了嗎,我不得保護好整個家嘛。”
聽到血淵這么說,在想起血淵剛才舞棍舞的虎虎生風的樣子,一時間,血淵娘子和娘親都笑起來了。
“沒錯,當家的/小淵真棒。”
一時間滿臉皆是笑意的,宋氏和血淵娘親舒心的不得了。
血淵見此也是開懷,隨即目光如炬的,血淵看著一道身影不斷離開。
離開之后,那道身影便是跑進了村里的張大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