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這個家我是一點都不想待了。”
“小時候妹妹伸腳來踹我,我回一腳,那個死爹就要撿起他的拖鞋來打我。”
“我娘也不管事,就看著…”
原身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冬天,我那個死爹發現他的錢沒在了,把我拖起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打。”
“然后還讓我就穿著一個短袖的跪在冰天雪地里……”
啪嗒啪嗒啪嗒…
不知不覺,原身的淚水已經落下。
原身:“后來他們才發現錢在妹妹書包了,隨后妹妹根本沒事,就事情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我也不愿意和家里人過多的說話,交流了。”
“這一過就是我上大學,我覺得我終于能出去闖闖的時候,他們又說我從小就是悶葫蘆,話都不會說…”
“呵呵…”
原身沒來由的苦澀一笑。
原身:“隨后大學有一次回家過年,我妹妹來找我要錢打胎,我自然沒有……”
“然后她就攛掇著那個黃毛來打我。”
“一不注意磕到腦袋,我死了,我也舒坦解脫了。”
雖然眼淚還在流著,但這一刻,原身臉上已經是浮現起了笑容。
原身:“我再也不欠他們什么了。”
血淵:“可是他們在你死后,直接草草火化,謊稱你生病了…”
“隨后又叫你妹妹生下了孩子,供養著你妹妹的孩子,也就是你侄子長大…”
“你這個侄子受盡了你爹娘的寵愛…”
“是啊!”
雙目赤紅,這一刻,原身握緊了拳頭。
原身:“之前是我無能,但這一刻我主身來了,那我也就不想在這么軟弱無能的活下去了。”
“有一句話雖然病態,你生了我,但不代表你就是我爹在某些方面來看還是很正確的嘛。”
“生了卻不好好養,又不是能力不足,所以這哪能做什么家人啊!”
“現在有能力了,我想當壞人,我要報復,狠狠的報復!”
原身這一刻盯緊了血淵:“主身,還請您為我做主!”
血淵:“簡單。”
話音一落,血淵便是出現在了家中。
原身爹娘孟國棟、張春蕾都在家里好好的坐著呢。
這時,原身妹妹直接便是一腳踹向了血淵。
血淵一看,直接一腳回擊。
當然,這兩腳都沒觸碰到雙方。
可是見此一幕,孟國棟卻是不開心了。
撿起拖鞋便是向血淵丟了起來。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妹妹孟嬌一時間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啊。
一時間,家里的所有人都盯緊了血淵。
血淵看著孟國棟冷冷一笑:“狗東西!”
什么!
就在眾人驚訝之際,血淵已經起身了。
砰!
快速閃到孟嬌面前,血淵直接便是一腳。
“嗷!”
一時間,孟嬌的痛呼聲直接響徹了全場。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孟國棟和張春蕾都傻眼了。
“啊,疼,好疼…”
孟嬌這一刻更是在不斷痛呼著。
聽著孟嬌的呼喊聲,這一刻,孟國棟和張春蕾也是回過神來了。
伸手指著血淵,孟國棟:“你小子是想死嗎?竟然直接踹你妹妹!”
血淵:“呵呵,也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你這個狗東西給我一拖鞋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