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看著宋沛然滿心苦澀,宋沛然看著對自己張口,要自己趕忙道歉的班主任石橋也是一臉的震驚。
宋沛然:不是,怎么還有這種老師啊,沒看到我才是受害者嗎?
不過……
深吸一口氣,看著石橋那滿臉認真的樣子,宋沛然還能說什么呢?
宋沛然什么都不能說。
她更是什么都不想說。
于是緊繃著受欺負氣鼓鼓的小臉,宋沛然滿是委屈的便是開始扶書桌了。
嘿,乍然一看,這宋沛然姿色確實不錯,很能激起一個人,特別是原身的保護欲。
但原身現在已經換成血淵了……
當即這面無表情還高高在上的,血淵就看起了宋沛然盡心盡力不斷收拾起課桌。
看著宋沛然已經做出了行動,一時間,同學們也是紛紛轉頭了。
同學們:真是一個識時務的,就是不知道是遭了什么孽,要跟血淵坐在一起。
石橋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宋沛然是聽話的。
于是一時間很安靜的,宋沛然便是把課桌歸位了。
只是下一秒……砰!
血淵又是一腳踢翻了課桌。
剛才宋沛然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同學們的注意力一時間再被吸引起來了,而石橋更是瞪大了眼睛。
雙眼瞪大了滿是委屈樣子的,宋沛然這一刻真的是繃不住了。
直接對上血淵那滿是戲謔的臉龐,宋沛然:“血淵同學,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你在搞什么!”
血淵不屑一笑:“繼續把我的課桌歸位。”
!!!
宋沛然聽到這話便是瞪大了眼睛。
宋沛然:這個血淵還有臉要自己歸位課桌?
那自己剛才所做的努力到底算什么,算什么啊!
宋沛然越想越生氣,就在此時,石橋又是發話了。
“宋沛然,聽血淵的吧。”
嘴上這么說著,但石橋心頭卻也是滿滿的不舒服了。
石橋:不是,這個血淵怎么回事啊?忽然就這么暴躁起來了?
這宋沛然不是血淵爹娘安排的嗎?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石橋一時間都摸頭不著腦了。
而這一刻,唯有宋沛然獨自受傷的成就達成了。
宋沛然:我受欺負就算了,結果到現在還要屈服在這個血淵的面前?
我、我、我……屈服就屈服!
不就是弄個課桌嗎?
滿是惱怒的,就這樣,宋沛然繼續弄起了課桌。
同學們一時間也是紛紛別過了腦袋,宋沛然都這樣了,那他們還能說什么呢。
而這一次課桌重新歸位之后,大家都是看緊了血淵。
不能再踢課桌了吧?
滿是不服氣的,宋沛然也是揚著腦袋的低起眼珠子看向了血淵。
宋沛然:你在踢一個桌子我看看。
砰!
血淵又踢了。
血淵一時間還懶得所說其他話的,就淡淡吐出兩個字:“歸位。”
……
安靜,這一時間這課堂上全是滿滿的安靜。
啊啊啊!
緩過神來的宋沛然一時間都要瘋了,哪有這樣式的啊!
深呼一口氣,宋沛然直接看向了石橋:“老師,你看他!”
呃呃……
告狀是好事,但你是不是告錯人了啊?
同學們滿心腹誹,石橋也是面色不好看。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漸漸的,宋沛然也是緩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