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陽飛蓬,以及一眾飛霞門長老,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顯然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還有另外的隱情。
王月害死同門弟子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主動上報,而慕容輕羽又剛剛回到飛霞門,所以眾人都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見眾人都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慕容輕羽冷笑了一聲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屬于自己的飛霞門刑罰長老令牌。
刑罰長老令牌黑白相間,仿佛玄鐵打造一般。
見到慕容輕羽,如今竟然連刑罰長老令都拿了出來,眾人終于意識了事情的嚴重性。
要知道這刑罰長老令,那可是非同一般的。
慕容輕羽并不在飛霞門幾大長老之列,她是完完全全獨一檔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慕容輕羽有權利對幾大長老問責!
而賦予她這種權利的,正是那懸浮在半空當中的刑罰令牌。
通常情況下,處理宗門各種事情完全不需要動用刑罰令,甚至都并不需要刑罰長老親自出面,自然有刑罰堂來處理各種事情。
只有說刑罰長老,所需要處理的事情十分嚴重,且對象的身份地位非比尋常時,這才需要動用刑罰令。
動用這枚獨特權利的令牌,在眾人的見證下執行宗門法規。
距離上一次出動刑罰令,已經過去很久了,眾人原本還是看戲的心態,現在臉色都紛紛變得凝重起來。
特別是已經遭受重重打擊的王云山,他的臉色簡直陰沉到了極點。
從王月剛剛的眼神中,他便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多半跟王月脫不了關系。
王云山的腦子里,都還在思索究竟該如何平息這場事端,結果就看到慕容輕羽,竟然連刑罰令都給拿了出來!
他沒有想到,慕容輕羽這一次竟然如此較真,根本不該回旋的余地。
而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這種種情緒交雜之下,王云山只覺得胸口仿佛壓了一座巨石一樣。
楊飛蓬望著那黑白相間的刑罰令,皺了皺眉頭看著慕容輕羽沉聲道。
“慕容長老,在你離開宗門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讓你動用刑罰令?!”
陽飛蓬有些疑惑,在慕容輕羽剛剛回到宗門的時候,便已經告知了眾人,她帶領的幾名武王,遇到了一群六階高級妖獸的事情。
可是那個時候,慕容輕羽并未提及其他的事情,也沒有說她因為什么離開了飛霞門。
聽到陽飛蓬的話,慕容輕羽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她先前確實因為王云山的原因,所以并沒有打算直接便當眾挑明王月的事情,準備在宗門內部繼續商量一番,給予王月一些懲治。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去救王月,結果王月反過來居然還要壓迫羞辱自己的徒弟火靈兒。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件事情無論是誰都不能接受。
更別說慕容輕羽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好,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王月這般的行徑。
當即便決定當著眾多長老以及宗主的面,將王月先前所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王月就是為了羞辱火靈兒,搶奪她的修煉資源,所謂對靈器的質疑,不過是她的借口之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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