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羽的帳篷里,進來時卻裝腔作勢,明知故問道:“四位?你們四個怎么了?怎么愁著一張臉?”
齊皇,燕皇,趙皇,魏皇,他們四個可不是傻子,他們就不信了。
這事情,項楚羽現在還一丁點都不知情。
可是,有些事就算知道,也不能夠點破,所以他們只能配合項楚羽演戲。
只見齊皇率先出聲說道:“楚皇,您或許不知道,秦國也學著我們開始放起火來,光是我一國就已被燒了三萬多畝良田。”
齊皇雖有些夸大,卻也是必須。
“他們壞的不燒,偏偏就選擇這好的燒。”
“我齊國先是鬧了蝗災,現在還再放火燒我齊國的良田,再這么下去的話,估計軍隊都養不起。”
“我齊國怕是要亡國了。”
齊皇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了。
這急啊。
不急那是假的。
也正是因為他說著說著,這眼淚都流了下來,所以才顯得更加的逼真。
可這也是現實。
項楚羽沒有出聲,他選擇沉默。總不能說糧食不要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楚國已亡國,只剩下這支大軍了,若是沒有錢糧的支出,這支大軍肯定必亡,肯定都會成為逃兵。
這可是他最后的希望。
項楚羽肯定是不會開這口,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答應這事。
項楚羽很狡詐。
他雖沒有出聲,卻很快把目光落在這魏皇,趙皇,燕皇他們三個的身上。
燕皇,趙皇,魏皇,他們對項楚羽這種視而不見的虛偽,內心極度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眼下,那可是有求于人的。
這要是鬧得不歡而散,受災的還是他們自己。
這事上,他們除了忍,還是只能忍了。
魏皇也是一只滑不溜丟的老狐貍,他也學著齊皇,那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楚皇,您不知道這些秦賊多狠。”
魏皇說得那是一把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們放火燒了我們魏國五萬多畝良田,也是專門挑著好下手,再這么下去,我魏國那可是絕收的絕收,被燒的被燒,我魏國可能就此玩完了。”
魏皇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的到位。
事實上,他確實是急了。
這干旱,本就是減少產量的一個重要因素,再來幾把火的話,魏國肯定是撐不住了。
光是往這事上面一想的話,不急,也能夠把他的眼淚給急出來。
這燕皇和趙皇,他們兩個的言語也是有些夸大了稍許。
可這夸大是必須的,否則這項楚羽不會重視。眼下他們是共榮辱的,所以他們必須把事態說得更加的嚴重……
當然,他們的表情也是很到位。
這屬于很是正常的事。
他們只要把這事往這嚴重方面一想的話,他們自己都能夠把自己給急哭了。
這表情自然是很到位了。
當趙皇把這話說完后,這其他的三皇也是伴隨著趙皇的目光,齊齊落在了項楚羽的身上。
項楚羽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招式來得居然如此的猛烈,他還真有點怕自己招架不住。
可是退一萬步來說,他現在卻已經是無路可退了,所以項楚羽是不可能退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