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我知道您說的有理。”趙皇急道:“可是您也應該知道,我們要是沒有對策的話,早晚還是得一死的。”
“朕不怕死。”
“朕就怕死后,沒有臉去見這列祖列宗。”
“趙國是在朕的手里丟的。”
趙皇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都流了出來。想想一個皇帝,都急得流眼淚,而且還是有年紀的皇帝。
這事究竟得有多急。
這其他的幾位皇帝,那也是急得想流淚,可他們還是能夠忍得住,就是沒有流眼淚。
燕皇和趙皇,他們兩個算是老相識了。
他們兩個可都是從皇子的時候就相識到現在了。
燕皇是緩緩出聲說道:“趙皇,您就別流淚了,我們就想想對策。”
魏皇這人本就是墻頭草,兩面三刀,陰得很。于是出聲說道:“要不我們派人去燒這些田地,你想想這一把火下去,特別是大半夜,一燒準是一片啊。”
“我們就算減少糧產了。”
“可我們只要速戰速決的話。”
“你們有沒有想過?”
“這?”
魏皇這簡直陰毒至極,居然連老百姓的活命路都要一并給封死了。
可這本來就是打戰,勝者即是正義。
也就是說,贏的人是對的,輸的人是錯的,而且還是個十惡不赦,罪大惡極,死有余辜的千古罪人。
“這是不是玩得有點啊!”
燕皇說道:“要是秦國背水一戰,要跟我們死拼到底,他們好歹算是地主家,怎么也有點余糧,真血拼到底的話,我們未必就能打得過?”
魏皇急道:“可你有什么好法子了沒?”
“這?”
魏皇的一句話,倒是直接就把這燕皇給問得是啞口無言。
顯然,眼下想要打贏這秦國,肯定得來陰的,來狠的,而且還是必須一套把秦國給打趴了。
燕皇緊皺著眉頭說道:“倒是可以一試,就怕打持久戰,所以我們還是得再賭上一把,多弄些糧食儲備。”
燕皇這么一說的話,其他的四皇,都是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原本只能是從秦國國內,細水長流,搬運一些糧食回來,現在他們要來次猛,要多的,就算動靜大了,有可能被秦國發現,那也是在所不惜。
秦皇宮。
秦浩忙碌了小半個月,總算把手頭一些積壓的事都給處理完了。
這段時間,他總算明白什么叫做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手上的事處理完了。
秦浩讓人舉辦一下家宴,畢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辦家宴了。
不過,秦浩是再三叮囑。
他這次的家宴,弄得菜肴,也就是吃飽而已,絕對不允許鋪張浪費,也就是每一個人吃的,就跟他們往日平常吃的一模一樣。
只能算是一個聚會。
秦浩的后宮們,可不知道有多高興。
她們可是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秦浩了,最重要的是,秦浩不見她們,也沒有去她們哪里。
這女人就是如此。
這家宴,那可是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秦浩是真的,吃飯的話,往日想開小灶,那都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