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個是土皇帝不假,可要說土皇帝沒夢想的話,那肯定是假的。
那么這些土皇帝的夢想,自然就是做一個真正的皇帝了。
父親的心思,那有兒子不懂的,就是不敢說而已。
元年華想了想問道:“可這事總不可能讓我們去開口?那就顯得我們有問題了?”
元山海宛如一只穩重的老狐貍說道:“你見過夾著尾巴溜走的老虎嗎?我們不急,他們比我們還急,表面上看似他們咬上我們,實際上我們是咬上他們,他們試探完了就會開口,否則他們愿意把時間耗在我們身上?就算讓他們住一輩子,養他們一輩子,他們也得愿意?”
“父親,您說得有理。”
“他們比我還急,他們一定會主動開口的。”
“我們現在可以什么都不用做,陪著他們打太極就成了。”
元山海還算滿意。
顯然這兒子親自帶著,教了這么多年,腦袋還算靈光,沒有白費他這么多年來一手栽培。
……
光陰似箭,積雪早已經消融了。
此時此刻早已是見不到一片殘雪,土地再雪水的滋潤下,顯得更加充滿生機。
田地里,早已有不少農民開始耕種起來。
播種已經是前些天的日子,現在谷種已經長出了嫩芽,不少農民挑著一擔擔的粗肥,還有一桶桶的水,混合著粗肥澆灌這谷苗,期望它們長得更加的茁壯,耕種的時候容易,收成的時候,也能夠有個好收獲。
秦浩不由得感嘆道:“一粒米,農民從還沒有開始發芽就伺候著,想想這么一碗飯是來之多么不易。”
“可不是。”
來福現在似乎就是另外一個劉權海,這拍起秦浩的馬屁,那可是賊溜。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秦浩是人,他也喜歡聽好聽的話。
這些順心話,誰都喜歡聽。
“來福,你覺得這些莊稼春收的時候能有多少收成?”秦浩問道。
“肯定每畝都有三石的收成。”來福繼續說道:“夏季的時候,再種些番薯土豆的話,還會有更好的收成。”
“皇上您的新令下來,最起碼這天子腳下的農民們,個個現在吃頓飽飯是不成問題。”
秦浩知道,這都是那些士族族長現在還在他的手里,所以他們的那些族人或多或少肯定會有所收斂,畢竟這族長被抓是不假,可是族長的家眷可都好好的。
他們自然不會讓他們的家人死了,活著起碼這說出來的話,還是有點管用的,對下面的一些人,還是能夠形成不小的約束的。
秦浩自己也沒底,他也不知道這種約束能夠持續多久,多長。
這約束若是不超乎出他的意外,頂多就是這個春季一過,春收一上納糧,這些士族一肉痛,個個便開始反起來了。
這種結果就是秦浩預想到的最壞的結果了。
“皇上,您在擔憂些什么?”來福一臉不解問道:“您瞧瞧,那家弄天的稻苗長得都有這么高了,而且這長勢可不是一般的良好,說不定天佑我大秦帝國,此次能夠有個四五石每畝的收成?”
“或許吧?”
秦浩總不可能把自己的心聲給說出來,他現在想的可不是收成,而且如何打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