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罵四爺,這么大的事,他要告訴大哥。
趙時晴走到蕭真面前,小聲說道:“剛剛太子罵四皇子了,還是因為上次通安的事吧。”
蕭真低聲說道:“嗯,皇上之所以讓四皇子進宮,是因為今天要給他相看皇子妃。”
趙時晴心道,完了,這個世界又要多出一堆鷹鉤鼻了。
這時,幾名內侍匆匆走來:“吉時已到,各位該入席了。”
又用了小半個時辰,蕭真和趙時晴終于落座,在皇帝、太子以及各位皇子到場之后,宮筵終于開始了。
只是沒過多久,趙時晴就興趣全無。
都是中規中矩的歌舞,雖然樂好、歌好,舞也好,可對于在王府長大的趙時晴來說,真的是毫無新意。
她壓低聲音問道:“為何沒有雜耍?”
每逢年節,梁王府的筵席上都會有雜耍表演,大家最喜歡看的也是這雜耍,比如有人的頭和肩膀上各頂著二十只碗,卻還能從嘴里吹出一朵朵花,還比如有人能變出幾十只鴿子,還能給王府的公子小姐們變出好玩的燈籠。
每次拿到賞銀最多的,也是雜耍班子。
可是今天趙時晴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雜耍表演。
見她問這個,蕭真的聲音壓得極低:“防止有刺客混進雜耍班子里。”
趙時晴懂了,所有的規矩背后都會有一個故事,這說明以前確實有過刺客混進雜耍班子行刺皇帝。
怎么沒把他給刺死呢?
趙時晴很遺憾,正要再問,便聽到一名內侍說道:“太子和幾位皇子來了,諸位見禮吧。”
說是見禮,但現在是在宮筵上,場地不允許,因此,大家也只是起身,向太子和眾皇子彎腰抱拳。
趙時晴弓著身子,眼珠子瞟向走過來的眾人,被眾星捧月般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皮膚很白,秀氣的五官,卻有一個鼻鉤鼻,讓他的氣質更顯陰柔。
這位想來就是那位占著嫡長,卻不受皇帝喜愛的太子了。
太子身后還有大大小小幾位皇子,除了趙時晴今天見過的三四五,還有幾個沒有見過,其中還有一個七八歲的。
眾人給幾位殿下見了禮,太子客氣地說了幾句,無非就是中秋佳節的吉祥話,接過內侍捧上來的酒,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眾人紛紛謝恩,太子便帶著弟弟們往下一桌去了。
太子和皇子們走了,眾人終于松了口氣,還好剛剛沒有打嗝沒有咳嗽也沒有放屁。
趙時晴問蕭真:“現在可以動筷了嗎?”
雖然是吃了月餅才來的,可是聊天也是一件辛苦活,她現在已經餓了。
蕭真:“再等等。”
趙時晴
終于,內侍示意大家可以開吃了,另有內侍給大家布菜,眾人舉箸吃了一口,便盛贊菜肴精美,然后,便真正的可以吃了。
趙時晴所在的這一桌上沒有當官的,規矩少一些,不過趙時晴還是沒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