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瀾笑著看著平王,一個眼神,傀儡立刻會意,出現將平王控制了起來,崔瀾淡淡吩咐:“關進地牢里,別讓他死了。”
經歷過圈禁的平王如今最害怕的就是陰暗潮濕的環境,地牢,正適合他。
“不!不……”
平王的理智回歸了一點,他不知道崔瀾哪來的人手,可以在瞬間控制住自己,但是這時候先認慫總沒錯。
他軟了軟語氣想跟崔瀾求饒,但是崔瀾一句都不想聽。
崔瀾接管整個王府后,一邊對外營造著一切都好的假象,一邊繼續等待時機。
終于,新帝設宴,邀請宗室和朝臣。
崔瀾給平王告了病,自己梳妝打扮,盛裝出席了宴會。
推杯換盞之際,宴會中央身姿婀娜的舞女忽然抽出袖劍,向上首的新帝刺了過去。
皇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中了心臟,太監尖利的護駕聲幾乎要響破云霄,宗室和朝臣都亂成一團。
羽林軍和皇帝的暗衛也被傀儡軍隊盡數誅殺了,崔瀾精心調教的傀儡軍隊迅速掌管了局面。
宗室和朝臣惶惶不安,不知道今天的變故是要鬧哪般。
直到,他們看見,那支軍隊整齊劃一地走到崔瀾的跟前,嘩啦啦的跪地行禮。
崔瀾微微一笑,目光掃過所有臣子,氣勢十足地坐到了龍椅上,立刻就有人像炮仗一樣跳了出來,指著崔瀾鼻子破口大罵。
但下一秒,他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線,領頭的傀儡平靜地收回劍。
崔瀾表揚了一句:“做得好。”
然后笑吟吟地看著在場眾人:“還有誰對朕有意見的?站出來,一起給你們個痛快。”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本來,這些人還想著等南軍和北軍到了,就能推翻崔瀾這個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了,結果,南軍和北軍的將領趕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崔瀾磕頭:“叩見吾皇!”
得嘞,敢情南軍和北軍也是人家掌中之物,那還掙扎啥啊,麻溜跪迎新主吧。
至于新主是女兒身的問題,也只能忽略了,不然還能咋地?
很多臣子安慰自己,雖然是女兒身,但好歹也是皇家出身,也不是啥番邦混血,有則天大帝的先例在前,倒也不算太倒反天罡駭人聽聞……吧。
以上是能想開的人的想法,至于那些想不開的,很遺憾,崔瀾只能幫他們手動閉麥了。
然后就順利地登基為帝了。
她沒封賞平王,而是假裝沒有這人一樣,依舊將其關在地牢里。
每個漆黑孤寂的夜晚,平王都會陷入無盡的懊惱與恐懼中,他怎么也沒想到,崔瀾竟能走到如今的位置。
如果當初逃命的時候沒有拋棄崔瀾母女不管,如果當初崔瀾認祖歸宗的時候沒有縱容幾個兒子害她,結局是否會不一樣?
平王的腸子都快被悔青了。
崔瀾稱帝后也沒閑著,朝堂被崔瀾簡單地肅清了一遍,現在看著順眼多了,剩下的臣子都乖覺地提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侍奉崔瀾。
這個國家已經染上末路王朝專屬的腐敗氣息,崔瀾提了許多實干官員上來,然后,大刀闊斧進行了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