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只選擇這三件法寶,并不是因為他只有這三件,而是因為在他所擁有的眾多法寶中,唯有這三件能夠對眼前的局勢產生作用。
其他的法寶,在面對如此強敵時,恐怕都是用如無物。
畢竟,能夠在南玄天洲與道教平起平坐的儒家圣人,當真以為一點本事都沒有?
那禮圣所下的賭注,可謂是孤注一擲。
他以自身為代價,要么借此機會一舉飛升破境,達到更高的境界,實現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突破。
要么就會被這恐怖的反噬之力直接打回圣人境界,甚至可能會遭受更嚴重的后果。
而如果他能夠成功飛升破境,那么接下來他要做些什么事情呢?自然是去找道祖講講道理。
而就在下一瞬間,那朵原本安靜地懸浮在空中的蓮花尸佛祖,突然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伴隨著光芒的綻放,三件法寶如同流星一般相繼飛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把橙色飛劍。
這把橙色飛劍宛如一道橙色的閃電,劃破虛空,疾馳而去。
它的劍身閃爍著橙色的光芒,上面清晰地刻著“牛同”二字。
眨眼間,橙色飛劍便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氣勢磅礴地沖向那外層的千道水墻。
每一道水墻都像是一道堅固的防線,然而橙色飛劍卻是以氣貫長虹之勢徑直刺向水墻。
只聽得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響起,橙色飛劍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勢不可擋地沖破一道又一道水墻。
它的速度快如閃電,力量大如雷霆,一口氣竟然沖破了百余道水墻,令人驚嘆不已。
然而,盡管橙色飛劍如此剛猛,但在面對那三百道水墻時,它卻突然像是遇到了無法逾越的障礙一般,無論怎樣沖刺,都無法再前進哪怕一步。
仿佛三百道水墻已是這把橙色飛劍所能承受住的限制。
而此時的禮圣仿佛并未理會那蓮花尸佛祖的出手,他現在那是以水化梯,在那水墻之中徐徐飛升。
只要他能飛升達到那天幕處,那就算是成了。
而到那個時候,這蓮花尸佛祖已再無半點贏的可能。
就在那半空中,那橙色飛劍的劍身開始出現裂痕,并且這些裂痕還在不斷地蔓延擴大,仿佛這把飛劍即將徹底崩碎一般。
與此同時,另外兩件法寶也如流星趕月般疾馳而來,它們分別是一口金光閃耀的金缽和一把通體漆黑的黑杵。
只見那金缽在接近水墻的瞬間,突然釋放出一道百丈長的耀眼光芒,這道光芒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徑直沖入了水墻之中。
在金缽的強大威壓之下,水墻的“流速防御”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就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攔住了去路,水流的速度明顯減緩了許多。
而就在金缽成功壓制住水墻的一剎那,那把黑杵也如同一頭發狂的巨獸一般,帶著無與倫比的沖擊力狠狠地撞擊在水墻上。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黑杵所蘊含的能量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瞬間將水墻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眨眼之間,黑杵一口氣接連擊碎了三百道水墻。
而隨著千道水墻被接連擊破六百道,三件法寶的力量也逐漸耗盡,它們的光芒開始變得黯淡無光。
而受到這三件法寶的影響,禮圣的飛升速度也明顯下降了一半以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