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提出了兩個難題。
一是頸七互換術的安全性。
另一個則是沃保術式對頸七互換術的碾壓。
而如今,第二個問題已經迎刃而解。
接下來只要能把彭月嬌的怪病研究明白,學術界、普羅大眾對頸七互換術的畏懼也能消減!
“是!”
賴光圳等人并無怨言,只是有些遺憾。
他們本來想看到沃保術式血流成河的。
但現在,也只能留下了。
很快,戴楠一個人獨自離開。
留下莫雷蒂、賴光圳等人繼續攻克彭月嬌的怪病。
“總算是反擊了一次!”
“沃森簡直太不要臉。當初所有權之爭輸了,沒有兌現承諾將頸七互換術認定為年度成果也就罷了,竟然還直接取消了‘手術’的分類!”
“現在就更荒唐了,竟然學術造假,用一個不存在的沃森術式,企圖將頸七互換術拉下水!”
這純粹就是劣幣驅逐良幣了。
明明頸七互換術有明確的療效,而且給神經外科帶來了變革。
等大夏這邊的試點一結束,徹底推廣開來,這一技術恐怕能徹底改變偏癱治療領域,甚至影響整個神經外科!
但……
沃森看不慣,霉醫研究院更看不慣!
他們寧愿用一個毫無用處的沃保術式將頸七互換術貶的一文不值,也不想看到這項成果誕生在大夏……
好在,最終許醫生的能力足夠出眾。
否則的話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然而眾人除了慶幸,更多的卻是憤怒。
沃森拿沃保術式蒙騙學術界,但自己這邊卻只能回應、澄清。
沒有辦法給出任何回擊。
就像是一只巴掌打下來了,自己跟對方擺事實講道理,最后讓對方承認自己打錯人了。
但……
有用嗎?
這一巴掌不還是挨了,而且對方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不能一巴掌拍回去,怎么可能解氣!
但,眾人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畢竟是霉醫研究院……”
“霍普金斯的地位太高,而且沃森雖然輸掉了所有權之爭,但在國際神經外科領域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不可能讓他付出什么代價。”
“最終的結果恐怕是不了了之。至于沃森、沃保術式對我們的抹黑,恐怕很快就沒有人記得了。”
眾人表情唏噓,雖然氣得不行,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候,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許秋。
這一巴掌……許醫生能忍嗎,忍不了的話,有應對的辦法嗎?
此時,許秋的目光也恰好掃過賴光圳、范鑫等人。
這些人的狀態雖然不錯,但因為這事兒心情苦悶,恐怕接下來的工作效率會下降不少。
見到這一幕,許秋決定再透露一些消息,道:“各位不必擔心。
“既然霉醫研究院不懷好意,那我也不會就這么放過他。
“最起碼,這次大夏神外年會結束之后,我會讓沃森在神經外科領域除名。”
許秋同樣沒法容忍。
這樣一個用專業技術、以病人性命為代價為自己牟取私利的人,不配當醫生。
而且這種毫無道德感的人,技術越高,對于醫學界來說禍害越大。
不如早早趕出學術界。
如今,自己只是給出了針對沃保術式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