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今夜第二次聽到裘明鏡給許秋如此之高的評價。
一個小醫生而已……真有獲得裘老院士盛贊的資格嗎?
這一刻,他內心對許秋的好奇心越來越重。
……
戴楠離開協和醫學院后,便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等回到神外研究所時,正好碰上了賴光圳在院門口指揮著工人搬運著重物。
“麻煩幾位幫我抬到平床上。”
賴光圳道。
幾位工人望著手術平床,表情有些震愕:“醫,醫生……你不是在開玩笑?”
“咱賣的是豬,這能上平床?!”
賴光圳笑著解釋道:“我們用來做實驗的,要的就是這東西!”
聽到這話,工人們才不再遲疑,將新鮮屠宰的幼豬運到了手術平床上。
戴楠聽到動靜走過來。
正好就看到了幾位工人抬起了血淋淋的幼豬,在深夜的遠門口顯得格外詭異。
甚至有種懸疑片里深夜殺人的恐怖感了。
“戴教授!”
而看到戴楠如此之快趕來,賴光圳很是吃驚。
他這通知的電話打完也才一二十分鐘,人就到了。
“你這是……”戴楠并不知道詳情,此時有些看不懂賴光圳的操作了。
賴光圳有些激動,道:“許秋打算復現沃保術式的實驗過程,直接揭穿他們造假的方式……
“至于這些豬,就是關鍵性的實驗材料了。
“為了搞到新鮮的幼豬,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戴教授你明兒得幫著我報銷!”
戴楠自動忽略了后半句話,驚愕道:“復現實驗過程?!”
不是……
我不就離開了幾十分鐘而已嗎。
之前,許秋明明在嘗試復現彭月嬌的怪病的觸發機制。
怎么這會兒又變成沃保術式了。
而且……
沃森做實驗造假的時候,難不成許秋在現場?
否則怎么可能實現復現!
若說這是單純靠幾份公開的沃保術式資料就推斷出來的,那許秋的能力也太恐怖了一些!
“快送進去!”
戴楠道。
她也加快了腳步。
而工人們也受到這種緊張情緒的影響,推動著平床快步到了實驗樓,最后又坐電梯送到了實驗室門口。
途中,賴光圳離開了片刻。
等工人們運送完畢準備離開,正好在實驗樓外邊碰到了已經在這里等候的賴光圳。
見到工人們下來,賴光圳掐滅了手里的煙,趕緊迎上去,分別遞上一個紅包,道:“感謝各位兄弟,大半夜要你們來幫忙,都買包煙抽抽……算了抽煙容易得肺癌,去吃點夜宵。”
說著,便急匆匆地上樓了。
而工人們此時還有點發愣。
他們默默地盯著垃圾桶上煙灰缸里被賴光圳按滅的半支煙,心里有槽不知道從何吐起。
“我的天,竟然是一張一百!”
這時候,背后傳來其他工友的聲音。
而他們也趕緊拆封,等看到一張紅艷艷的鈔票時,他們臉上都有些驚喜的神色。
“改天還要豬,必須第一個送過來!”
……
實驗室。
看到兩頭還冒著熱氣的豬被送進來,在場的人都有些振奮。
“要加餐?”埃米爾探著腦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