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楠并未多說。
只用了“慘淡”二字來概括。
然而在場眾人,誰不清楚后果?
這對整個大夏神外醫學界來說,都算得上是一個噩耗了。
如果不能妥善應對,真的讓頸七互換術喪失公信力,那大夏神經外科領域多年來積累的聲望也將毀于一旦……
此時,所有人的表情都極為凝重。
氛圍也更加緊張了。
這種氣氛顯然不利于接下來的討論。
畢竟過于沉重,會讓思維沒有這么活躍。
戴楠對此很有處理經驗。
她拍了拍桌子,道:“勞煩各位深夜前來參加會議,我戴楠對此表達衷心的感謝。
“而我也沒有想到,這次緊急會議竟然能集齊這么多大家……”
說著,她站起身來,介紹道:“韓鐵成韓教授。大夏東北神經外科領域的奠基人之一。韓老爺子近些年的科研成果依舊走在學術領域的前沿!”
說話的同時,幕后的工作人員已經將韓鐵成老爺子的視頻會議畫面放大。
屏幕中便出現了韓鐵成那張蒼老的臉。
然而年齡掩不去的是韓老爺子那閃著精光的深邃眸子。
“韓老爺子!”
“我曾經受過韓老爺子指點,他雖然沒有退出臨床和學術界,但幾乎不會參與任何業內的會議,這次他竟然也來了!”
“這是真正的手術宗師,開宗立派的手術大師!”
在場的都已經是頂尖教授了。
然而,在韓鐵成面前,還是差了一輩,甚至兩輩。
有這么一號人物在,很多人的心突然安定了一些。
別的不說,韓老爺子的學術能力、手術實力都達到了一個普通人需要仰望的層次。
而且,他當年獨自扛起吉市大學附屬醫院,將海外的技術帶到東北,直接讓東北神經外科在某一段時間甚至超過華東華中地區……這堪稱奇跡。
直到今天,很多人都懷念那個由韓鐵成老爺子領銜、在全國同行面前都倍有光的年代。
“戴教授謬贊了。我不過是做了自己能做到的。”韓鐵成則顯得十分平靜,淡淡地說了一句。
戴楠禮貌地笑了笑。
隨后介紹其余人。
“另外,還有馮波延馮教授。金陵鼓樓醫院神經外科科室主任、華東地區神經手術的執牛耳者,開創與改良了多種特色術式。”
言畢,畫面中的馮波延起身,向眾人致意。
“還有華西的趙知行教授。趙教授是我們大夏最年輕的教授之一了,近來也有一個項目申報國家三大獎,若是能成功獲獎,也將成為國內最年輕的三大獎獲得者……”
戴楠開口的同時,趙知行也終于起身。
與參會的其余人相比,盡管他臉上盡是疲態,看上去顯老,但仍然能看得出來比其余人年輕一大截。
可以說,他和許秋是兩個極端了。
一個是年少成名,一路碾壓過來,走到了華西這座頂尖殿堂的最高層,同樣也來到了大夏神經外科領域的頂層。
而許秋則是大器晚成。
在場許多人都目中帶著精光。
有羨慕,有些許的嫉妒,當然更多的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