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有這個膽子嗎?真的宣傳了的話,就要公布大量的臨床數據作為證據,但他不可能拿出來。”
“大腦之中怎么會有淋巴系統……這研究簡直是不倫不類,倒反天罡。”
眾多評委都面露不屑。
過往的研究早已經證明,腦內不存在淋巴系統。
而大腦清除代謝廢物,主要是依賴血腦屏障與腦脊液循環。
現在許秋說腦內存在淋巴系統,甚至于還借此成功逆轉了阿爾茨海默病分期……開什么玩笑?
難道你一個許秋,比我們霉醫研究院更加權威?
當下,不少人發出輕蔑的嗤笑聲。
“這些人太愚昧,輕易就被蒙騙了。下一輪就是我的‘沃森-保羅’術式,我會讓他們看看這項術式的真正極限在哪里……”沃森冷笑幾聲,道。
為了規避“霉國神外年會不接受純粹手術項目”的規則,沃森特地將這一術式進行了改進。
現如今,它更像是戴楠當年還在做理論研究時期的“左右互換術”,而非如今已經成熟的“頸七互換術”。
這樣的話,“沃森-保羅術式”就只是科研項目,而并非以手術為主體,自然也就不受到限制了。
“許秋風光不了多久。”
保羅瞇起眼睛。
望著直播間閃過的各種言論,他越發地咬牙切齒。
良久,他才平復心緒,道:“先給《光遺傳癲癇閉環調控系統》打分吧。”
……
而此時此刻。
大夏這邊,并沒有太多人關注霉國神外年會。
幾個重要人物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
許秋、埃米爾等人泡在實驗室,忙得腳不沾地,根本無暇分神。
而戴楠與莫雷蒂等人也沒有閑著,要么打下手,亦或者直接參與到實驗之中,盡力推動著實驗的進展。
不過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眾人就一一散去了。
畢竟他們中的大多數,昨晚已經熬了一次夜,今天怎么都不可能再堅持下去了。
此時他們看到仍舊神采奕奕的許秋,突然就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對嗎?
這是四十五歲的狀態?
二十歲的小伙子都沒有這么充沛的精力!
許秋沒有過多解釋。
他一人就足以這整臺實驗,只要有段善繼、邱偉等人輔助就問題不大。
至于埃米爾等人,本就不在他的規劃之中,能幫忙更好,不幫忙也不影響他的進度。
“我還以為沒了我,這實驗根本推進不下去……”埃米爾一陣唏噓。
突然有種不被需要的惆悵感。
“習慣就好。”
戴楠隨口安慰了一句。
當初的頸七互換術,她也以為自己能參與其中。
結果一覺醒來,自己滿懷壯志地等著與許秋大干特干時,對方直接一抓手術刀,給自己演示了一臺極其完整且無可挑剔的術式……
這種離譜的事情,戴楠見得多了。
所以當下,她覺得這對許秋來說只是正常操作。
“的確不算什么,平常心看待。”
戴楠補充了一句。
而埃米爾、莫雷蒂等人都投來了審視的目光。
戴楠才猛地一愣,拍拍額頭——飄了飄了,這種荒謬的事情自己居然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正要再開口。
但這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而聽到電話那頭匯報的事情后,戴楠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眸子也是倏地攝出了銳利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