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個點他們就算不出現在霉國神外年會現場,也不應該來大夏的。
畢竟如今霉國神外年會和大夏年會是競爭對立的關系。
然而……
不管是本內克,還是湯姆森,都并不在乎這些。
至于威爾斯,他就不只是不在乎了。
畢竟許秋對他有恩,在威爾斯眼里,許秋的身份像老師,更似益友,同時還是恩重如山的長者!
雖然事實上威爾斯的年齡和許秋差不多,但對方那平穩的氣質總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欽佩,仿佛一位長輩。
“要不看一看?”此時,莫雷蒂提議道。
湯姆森這時候笑了笑,補充道:“今年霉國神外年會也開啟了直播通道。不過,論觀看人數和熱度,肯定不可能與大夏神外年會相比。”
這兩者不是一個層次的年會。
大夏由于有白巧樂隊幫忙開掛,所以關注度前所未有的高。
即便后續因為被威格吊打,掉了很多觀看人數,但也有百萬之巨。
這個零頭,恐怕就能超過以往每一屆霉國神外年會的總和了。
而且由于比賽的存在,大夏年會話題度拉滿,觀賞性十足。
當然,最重要的是許秋的講解!
一個頂尖術者,將各種手術細節剖析得鞭辟入里,而且就連普通人都能聽得明白……
僅僅是這一份功底,恐怕除開許秋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做得到!
因而可以料想見,霉國神外年會恐怕沒多少人會看。
“也不一定。”
這時候,戴楠突然開口。
她琢磨道:“現在全球都知道大夏神外年會和霉國神外年會是競爭關系了。
“如今我們的年會剛剛結束,恐怕,很多好奇心重的人,都會去看看霉國神外年會是個什么情況。”
好奇心驅使之下,霉國神外年會的關注度恐怕也會相當高!
“也是!”莫雷蒂點頭。
說實話,她也有些好奇今年的霉國神外年會都是些什么項目了。
一個甚至都不敢與許秋的頸七互換術對抗的年會,能拿出什么重磅成果來。
到底能不能守住這所謂神經外科權威的寶座!
“正好,研究所大禮堂那邊有大熒幕,我直接讓工作人員把直播信號接過來,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大禮堂看看霉國年會是怎么舉辦的,我們也好漲漲經驗。”戴楠笑著道。
這個提議立馬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
不久后,戴楠等人來到了大禮堂。
工作人員忙活了數十分鐘后,直播畫面出現在了巨大的屏幕上。
而此時,霉國神外年會也剛剛好開始沒多久。
畫面中正是霉醫研究院副院長、霉國神外年會主負責人保羅,他背著手,昂首挺胸,正在進行著年會開始前的開場白。
保羅目光倨傲,語氣中充斥著不容置疑,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神經外科領域的奧林匹斯山、全球神外的權威殿堂!
“當開羅的醫生還在抓著三十年前的論文研究技術、當穆尼黑的學者剛剛接觸到已經被我們淘汰的上一代顯微技術并視為瑰寶……而我們,已經用嶄新的技術與全新的理論,重新定義神經外科的真正前沿!
“七十九年前,當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團隊完成了人類首例膠質瘤全切時,這個世界才意識到到現代醫學的太陽從哪個半球升起。
“而今天,我們仍然會讓你們看到,人類醫學的話語權始終掌握在霉國手中,從未改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