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畢竟是晚宴,還是吃飯最要緊。”
本內克也是好奇許秋的科研能力到底如何,因而順應著埃米爾的話語說了下來。
他微微一笑,率先落座。
他坐下后,其余人才敢坐下。
不過此時眾多教授再看向桌上的美味佳肴時,卻已經沒有了品嘗的興致。
心思也全部都飄到了本內克的那一席話上面了。
……
這場晚宴就這么平穩結束。
隨后,“本內克教授加入許秋的脊柱骨折項目”這一消息,如燎原之勢迅速席卷整個神經外科、骨科。
并且很快讓整個醫學界都轟動了!
“本內克教授?特外院的本內克教授?你確定?!”
“當年特外院內部也嘗試立項進軍脊柱骨折領域,一手否決這個提議的,正是本內克教授……也就是說本內克教授清楚地知道不可能先常微罹院士一步取得成果……但為什么現在反過來了?”
“難道許秋比特外院更有希望?!”
這個瘋狂的猜想,讓很多人都感覺跟見鬼了一樣。
這太離譜了。
特外院是什么地方?
全球骨科第一。
毫無爭議的頂尖骨科殿堂。
脊柱骨折項目在這種地方都難以攻克,但……本內克竟然覺得許秋有機會?
否則怎么可能為這個項目做擔保。
除非他連名聲都不要了!
但……這種頂尖教授的名聲極其寶貴,不是許秋這類小醫生能比的,因而沒有人會懷疑本內克的判斷。
眨眼間,醫學界因為本內克教授的一句話引起了不小的震蕩。
越來越多人,開始查找有關許秋的信息。
其中尤以骨科醫生居多。
許多骨科醫院、醫學機構,都開始一路檢索。
然而等他們抓破頭也只找到幾臺半椎板切除減壓術、一次參加大夏骨科大賽的經歷,甚至于大賽途中還被淘汰了……
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信息了。
而這也讓更多的人震驚了——臥槽,大夏把許秋的信息瞞得太深了!
畢竟一個被本內克教授如此看重的醫生,總不可能真的這么菜。
四十五歲了才只做過幾臺半椎板切除減壓術,還敢挑戰脊柱骨折項目,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荒謬得就像是胎兒呱呱墜地,就開始背誦《道德經》一樣,太離譜!
因而毋庸置疑,肯定是大夏方面特地雪藏了許秋的履歷。
而一個能讓國家都親自為他隱藏資歷的人,光是想想就十分可怕了!
……
“怪不得許秋此前籍籍無名,原來是被大夏雪藏的頂尖醫生……”
結束宴席后,伊芙琳三人返回酒店,路途中伊芙琳抱著胳膊感慨起來。
內森也沉沉地點點頭。
這樣一來,一切就合理了。
許秋這種級別的手術醫生,怎么可能直到四十五歲才闖出名堂?
但凡他隨便露兩手,都已經成為神經外科的大手子了。
畢竟,醫學不像其他。
醫學技術,沒有一蹴而就。
只有努力和汗水。
而且,努力和汗水都是看得見的。
手術想要做得好,就要靠一臺一臺手術的訓練。
技術的提升,也是跟著手術的臺數而逐步提升。
許秋如今這個水平,只要之前做過手術,早就已經被挖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