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讓陸啟山在主位上坐著。
而其余人則排隊到陸啟山面前。
眾人原本就不太敢得罪唐安,此時在白巧樂隊和寧宛的注視下,就更加規矩了。
而伊芙琳則撇撇嘴——不就是長得好看點,會唱歌而已,有什么用?
我手術刀下去就能救人,你唱歌有什么用?
不過她還是并入了人群中,乖乖地排隊。
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子昂突然竄了出來。
唐安看向對方,一臉的警惕:“你干嘛?”
不會又要叫板吧!
師兄能扛得住,但自己這小菜雞,面對田子昂的叫板可能真的要遭!
一時間,唐安的氣勢有點弱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陸啟山也站了起來。
他毫不畏懼地盯著田子昂,道:“田醫生,你有什么想說的?”
田子昂瞇起眼睛,回瞪陸啟山。
如果是以往,此時陸啟山已經低下了頭。
但如今陸啟山連孫恒都不怕了,且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一個公子哥的眼神還真沒什么殺傷力。
這讓田子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想拍桌子泄憤。
不過,想到有白巧樂隊在,最終還是選擇了維持自己風度翩翩的氣質,走上前來,道:“我只是代替瑞金醫院帶幾句話,陸啟山你不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帶話,帶什么話?”唐安一臉的警惕。
田子昂微笑著來到陸啟山面前。
盡管比陸啟山挨了一下,但他的氣勢一點不弱。
而且讓田子昂有些發毛的是……陸啟山此時的眼神太冷漠了,像是一只狩獵的豹子,這一刻他甚至有點退縮了。
咬咬牙,田子昂強忍著讓自己沒有挪開目光。
隨后才仿佛懶得繼續對峙一般,轉過頭來,面向著所有人開口:“各位,你們可能不知道,陸啟山并非臨海一院的醫生,他本來是我們瑞金醫院的一位小醫生,只不過出于種種原因,被許秋帶走,最后被許秋掛上了臨海一院的名頭……”
這番話一出,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很多人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內幕!
這大夏年會剛剛舉辦,就已經這么黑暗了?
“胡說八道!”而此時,唐安一聲斷喝,她的音調都高了一些。
陸啟山也是沉著臉,解釋道:“我的確來自瑞金,但瑞金不允許我參賽,我無奈之下,只得通過許醫生準備的第三條路自主參賽……像飛洲的恩科西醫生,他和我一樣,也是通過頸七互換術考核后,才最終拿到個人參賽的資格。”
幾句話,就將其中的利害關系點明。
眾人的目光再度回到田子昂身上,這一次甚至帶上了一絲審視的意味。
而人群中,伊芙琳輕輕地搖頭。
這瑞金也是離譜,竟然派田子昂過來……
一個在大賽中就已經被當成了局外人的田子昂,他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再者,田子昂既沒有個人魅力,又沒有口才,在陸啟山面前壓根就沒有什么潑臟水的資格!
此刻,田子昂也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太妙。
不過他卻沒有半點慌亂。
畢竟這次來,他嘴上能不能贏不重要……自己一句話,就足以讓這場所謂的“面試”變成笑話,也能瞬間讓陸啟山前途斷絕!
“是你逼我的。”
田子昂瞪了陸啟山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