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皮膚太黑,過于扎眼。
再加上他是借助許秋的頸七互換術脫穎而出來到賽場的,因而受到不少人的關注。
另一個陸啟山,很多人都完全陌生。
不過也聽說他獲得參賽資格的方式和恩科西一樣。
當然,他們并沒有寄予太多希望。
而就在這時候,恩科西站了出來。
他搖搖頭,道:“我放棄這一輪比賽!”
這話一出,伊芙琳、內森等人看了過來,眼神有些不善。
就連威格也皺起了眉頭。
恩科西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我能力實在有限,五選三、拿一個保底排名就好了。就不和各位精英們競爭了。”
這番話落下,原本充斥在會場的鄙夷目光,頓時就柔和起來了。
不少人點頭。
“很有自知之明……”
“的確,并不是所有醫生都有威格的條件。克利夫蘭終究只有一個,大多數醫生只是普通人……知難而退,才是對病人負責。”
“恩科西倒是意外地樸實,不愧是經過許醫生的術式篩選出來的精英!”
不過隨著討論,很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陸啟山身上。
他們好奇陸啟山的身份。
同時也疑惑,這位同樣是被許秋選拔上來的醫生,有沒有膽子參加這一輪比賽。
而這一刻,陸啟山也終于開口。
他朗聲道:“大夏臨海市第一醫院,陸啟山,參賽。”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先是寂靜。
很多人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所謂的“臨海一院”。
但立馬,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臨海一院……這不就是許秋醫生所在的醫院?!
這一刻,無數的人猜測了起來。
“許醫生走后門?”
“這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到底是有實力還是走后門……別著急,等這一輪比賽結束、看看陸啟山的成績就知道了!”
“全球都在看著呢,許秋應該不會做這種不明智的事情!”
好在,由于許秋給眾人留下的印象相當證明,因而此時更多的人并沒有質疑。
不過依舊有無數目光落在陸啟山身上。
……
此刻。
遠在千里之外的白云省、臨海市。
神經外科大會議室,霍仲言、申昆侖等人面色平淡地觀看著年會直播。
“比賽雖然好,但可惜,熱鬧與我們無關。”申昆侖嘆息。
霍仲言瞥了他一眼:“你不該好好反思?”
申昆侖嘴角一抽。
這特么……
給我的是臨醫這種小醫院的工資,招聘的也是小醫院該有的新人,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和頂尖醫院碰?
難不成月薪三千,指望著我干出三十萬月薪的成績來!
不過心里罵罵咧咧,申昆侖嘴上還是從心,道:“等許秋回來了,咱們神經外科就開始大整改,咱把頸七互換術當成發展重心質疑,三年成為地區強院,五年在省內神經外科成為第一,十年在南部打響名聲!”
霍仲言沒搭理這話。
十年……
哪來的機會給你十年戰略?
十年之后,許秋都五十五歲了。
那時候如果臨醫還沒發展起來,早就沒救了。
畢竟,五十五歲的許秋手術能力大概率會下降,屆時臨醫的地位只會隨著許秋影響力的下滑而一落千丈……
究其根本,還是要加快培養新鮮血液。
讓臨醫在許秋的手術技藝還能冠絕醫學界的時期,盡快完成積累、盡早崛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