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審問張巖,這人我看著始終有點不對勁。
趙德柱也要繼續調查,畢竟這可是死亡六人的大案。
稍后我會給刑警隊打電話,將情況說明一下。
這是自從案發后首次出現的涉案人員,雖然雙方自已不承認。”
張巖很快再次被帶到了審訊室,這讓張巖心里泛起了嘀咕。
作為一名常年混在國外的超凡者,張巖對國內警方的審訊流程并不太了解。
但也清楚,他是受害人,不可能一上午連續審問兩次。
難道自已暴露了,絕不可能。
“警察同志,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一名警員笑道:“我們知道,這次找你來只是聊聊,畢竟趙德柱一口咬定你拿剔骨刀栽贓他。
我們連續找你也是為了盡快消除你的嫌疑,讓你能安心工作。”
張巖心中稍安,看來不是自已露出破綻了。
“對了張巖,我看你小學畢業就沒在上學,當初為什么輟學。”
張巖愣了一下,當初安排身份的的時候,因為國內超凡者追查的太過緊急。
他們只是臨時在拆遷工地找了一個老實,和黑巖有幾分相似,并且人際關系簡單的人,這人就是張巖。
張巖在拆遷隊基本沒有人際交往,用一個詞形容就是有點木訥。
至于張巖的具體資料,并沒有深入了解,當時也沒打算長時間使用這個身份。
有兩個月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進了派出所。
張巖流露出傷感的神色道:“當時家里窮,實在上不起,小學畢業已經是家里的極限。”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這人果然有問題,明明是個文盲,他們說他小學畢業,直接也沒反駁。
一名警員道:“是啊,那個年代,有太多人因為家庭原因而輟學。
但我們這一代的遺憾,可不能讓下一代也出現遺憾,你兒子今天該上高中了吧。”
張巖再次愣了一下,張巖有兒子嗎,他記得工友們都說他是光棍。
難道張巖是離異,而不是單身,他從沒想過,警方竟然用假消息詐他。
張巖道:“今年剛上高一,馬上就到了該花錢的年紀了,我得給兒子多攢錢。”
接下來兩名警察又和張巖聊起了家常,都是問的一些似是而非的問題,用一些細節上的錯誤進行引導。
結果張巖果然發現不了。
“張巖,咱們就先聊到這,我們也基本了解了,如果趙德柱提供不了切實的證據,明天你就可以繼續回去上班了。
畢竟孩子高中補課正是花錢的年紀。”
“謝謝兩位警察同志。”
走出審訊室,兩人快速向所長說明了情況。
“這個張巖很可疑,我們還需要繼續了解張巖的詳細情況。
如果他不是精神有問題,就是人有問題。”
警方對張巖深入調查和羅小寶沒多大關系。
拿了錢,從工地辭職,在家看完書,拿出手機搜索:如何成為一名超凡者。
原本以為是很保密的事,沒想到在網上真能搜索的到。
以前的羅小寶從來沒想過成為超凡者,因為距離他太過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