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手中的筆記本在第地時間向地上滑落，在筆記本滑到她腰間時，她的雙手已經握著手槍抬起。
槍口，向著房門方向移動。
老虎已經揣開門，沖進了房內。
“保護顧命。”老虎的聲音讓果果的身體擋在了顧命面前，手中的槍，對準空開的門。
“不許動，放下手槍！立刻放下槍，否則我開槍了。”老虎的聲音很急。
“不用這么急，老虎，你還沒顧組長穩。”老連長的聲音，穩定。
“轉過身去，雙手過頭。”
“有點過了啊，怎么說我也是前輩。”
顧命搖頭，“老虎，不用這樣。”
人是向屋里進，果果擋住，“你不能進去。”
顧命笑，“不用這么緊張，槍收起來，陪我進去。”
果果是陪顧命進去了，可槍沒收，搶先進屋。
慢慢戴上墨鏡的顧命，由秦霜扶著，慢慢歪著走進去。
進去的時候，人不在客廳，而是在案發的臥室。
老連長一個人站在最里邊靠窗戶的位置，老虎和果果用槍指著他。
地上，劉副局長躺在血泊之中，面朝地，不知是死是活。
“劉副局長沒死吧？”顧命第一句話，就問老連長。
老連長空著手，道，“不會死，只會殘。為了讓你有交代，他會因為搶功而被我擊傷，引咨辭職。”
“你，我不好交代。”
顧命這樣說，果果和老虎交叉著回頭，疑惑地看顧命一眼。
怎么回事？兩人有什么交易？
老連長欣賞地對顧命道，“你比我做的好，堅持原則。我的交代都在這里，不會讓你有麻煩。”
老連長的手心里，有個U盤，詭異的紅色硬盤。
顧命有點尷尬，“讓你搶先一步，不好意思。”
“謝謝你，”老連長很誠懇地道，“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彌補我的過錯。”
“你？”顧命看著U盤，遲疑一會才道，“你有什么話留下。”
老連長臉上的皮全是笑意，“有情有義又不超越底線，魔都有這樣的警察，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
顧命皺眉，沉聲道，“秦霜、果果、老虎，轉過身去。”
“可是？”
果果不愿意，這位很危險，雖然丟了槍，可那人依然可以輕松放倒這里的所有人。
老虎，反倒是轉身了，背對著老連長，果果能看到他眼中有淚。
“轉過身去，聽話。”顧命輕聲道。
果果回頭看一眼秦霜，見秦霜已經轉過身，她咬咬嘴唇，收槍轉身。
在她慢慢轉過身時，她發現顧命閉上眼。然后，一聲沉悶的響聲從樓底發出。
伴隨著，還有一聲女人的尖叫。
果果轉身，老連長已經不在，跑到窗邊向下看。
果果再轉身，看向顧命，有點哀怨，“顧組長，就不能換種方法？”
顧命轉身離開，“他終于做了回男人，敢做敢當一回。這是他想要的，我不想拒絕。果果，今天的事，你想好了再說。”
“老虎，你也一樣，最好是你們仔細商量好了，通知我一聲。”
果果和老虎對視，同時艱難地點頭。
顧命到樓下的時候，已經能聽到警車的鳴叫。有一圈人，在遠處觀望著，還有膽大的，拍著視頻。
沒管這些無聊的人，兩人走向停車的地方，就在前面三米處。
樓上，果果打了劉然的電話，“劉然，我在現場，你直接上來，別帶人。”
“嗯。”
劉副局長被送往醫院，老虎幾人被帶到新蒲分局。
劉然，新蒲分局重案一組組長，和果果一起，被稱為警界雙姝。
在轄區內，副局長被搶槍并受傷，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跳樓自殺，一個大隊長、兩個組長同在現場，劉然簡直是對果果吼：“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個個都是有級別的人，你讓我怎么做？啊？我這報告怎么寫？”
果果難得地沒和她吵，而是硬拉著她到一邊，輕輕在她耳邊就了幾句。
劉然眼睛瞪大，抓住果果的衣領，“你胡說，怎么可能？”
果果將一個紅色的U盤給她。
劉然搶過U盤就走進辦公室，猛地關上門。
三分鐘后，門猛地又被劉然拉開，將果果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