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結果后,我第一時間告訴了西北路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又見到了安寧和那個自稱是她哥的男人,他依舊憤怒且仇視的看著我,安寧也很厭惡我的樣子。
我將結果給警察看了,警察直接對我說道:“監控我們看了,三天前你確實在人家店里,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今天怎么又出現?”
我笑了笑道:“警察同志,我來正常買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你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是不是打人家主意?”
“我沒碰她啊!監控你們也看了,我要是碰了她,那我沒話說。”
警察拿這種事也沒辦法,只好說道:“那你現在想怎么做?”
“這結果我也拿到了,輕傷算不上,但輕微傷應該算吧?”
“那你的意思是走流程?”
“我當然更傾向談判,如果談不攏再走流程唄。”
這些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此刻無比淡定。
警察將那兩兄妹叫了進來,意思是讓我們自己協商解決,解決不了再走常規流程。
這小小的房間里,我和他們相對而坐,他們倆都沒有好臉色。
特別是這個自稱安寧哥哥的男人,更是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我聳了聳肩笑著說道:“行啦,也不用這么虎視眈眈的盯著我了,別耽擱警察時間,就兩句話,這事兒你覺得能不能談?”
“你到底想干嘛?”那男人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不想干嘛,就在就是談嘛,我就是想問你能不能談,如果不能談那咱們就走流程唄。”
他依舊冷眼盯著我,說道:“走流程就走流程我怕你不成?”
“哦?那行,那我叫律師來了?”
說著,我假裝掏出手機,一邊又說道:“不過提醒你一下,我這輕微傷雖構不成刑事案件,但罰款肯定免不了的,我剛才在醫院檢查了一下,加上后面還要做相對的檢查和后續營養,以及精神損失費,大概也就七八萬吧。”
“多少?!你怎么不去搶?”
我也不和他廢話,只是淡淡的說道:“最后一遍,是否直接走流程?”
他顯然一下子拿不出這么多錢,就他那家小賣部,從他的穿著我都看得出來,他不是什么有錢人。
不過他還是不能作出決定,估計就是恨我,不想認慫。
畢竟年輕嘛,他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七八的樣子,肯定也還沒成家。
我隨便撥了個號碼出去,打給了何雅,其實就是為了嚇唬他們。
等電話接通后,我便說道:“喂,何律師嗎?”
“啥?這半下午的,你喝多了啊?”何雅自然不明所以。
我也不管她說什么,直接就說:“是這樣的何律師,我現在人在江口縣這邊,被人打了,剛才去醫院做了檢查,眼皮下出血,和耳膜評委穿孔,現在腦袋還疼著……我人目前在派出所里,對方不愿意談,想走流程,你過來一趟。”
何雅很聰明,她頓時笑了一下說道:“需要我幫你演戲是吧?”
我“嗯”了一聲,何雅便說:“行,對方也在吧?把外放打開吧。”
隨即我打開外放,將手機放在桌面上。
何雅在電話那頭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是林江河先生的代理律師何雅,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三條,毆打他人或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處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
何雅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專業而冷靜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那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