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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我哪兒也沒去,就等著和張浩宇的這次會面。
而柳青的電話,也是在和張浩宇見面的前一天晚上打給我的。
我接通電話,她就對我說道:“喂,江河,那段文字我讓村里的奶奶看了,他們說是一個地址。”
“地址?”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又問,“在哪里?”
“奶奶說這個地址并不完整,上面只有一個大地名,你可以記一下。”
不完整?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說還有另外一個盒子,然后拼湊在一起才能顯示完整?
但我還是說道:“行,你說。”
“是豐城市江口縣,然后后面奶奶說是一個坐標,但是坐標并不完整。”
我又是一愣:“怎么會呢?我看這段文字挺長的啊?怎么會這么簡單?”
“是的,他們這種古文字就是因為太復雜了,所以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學了,看起來很長實際上翻譯過來就只有幾個字。”
柳青頓了頓,忽然又說:“另外你發給我的這些文字不只是地址,上面還有一段話。”
“什么話?”我連忙問道。
“欲尋真相,先找鑰匙。”柳青一字一頓地念道。
我握緊手機:“就這八個字?”
“嗯,奶奶說這文字是古代祭司用的密文,表面看是地址,實際上藏著暗語。”柳青解釋道,“她說這像是某種……傳承儀式用的。”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
傳承?
難道林少華留給我的不僅是財富,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不,這不是林少華留下的,而是龍青青。
可是龍青青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她到底是在隱藏什么?
“柳青,幫我謝謝奶奶。”我深吸一口氣,“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親自去村里道謝。”
“沒事,”柳青頓了頓,又問道,“不過江河,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會有這些文字的?”
“這事兒,說來話長,等下次有機會見面時,我再慢慢說給你聽。”
“好,那你最近怎么樣?有沒有戴寧的消息了?”
“我還行,還是沒她的消息……”
和柳青閑聊了一會兒,我們才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我立刻翻出地圖。
豐城市江口縣,這是個位于云城和黔西市交界的地方,距離我這里有八百多公里。
可為什么會是這個地方?
還有柳青剛才說的鑰匙,又是什么?
打開盒子的鑰匙?
也不對啊,這個盒子很容易就打開了,里面也是空的。
可是一點提示都沒有,我上哪找這鑰匙去?
思來想去,我決定給葉佳怡打個電話,也許她知道一些情況。
電話撥通后,葉佳怡很快接通,向我問道:“有事?”
“佳怡姐,問你個事,就是林少華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鑰匙,就是很特殊的那種?”
“鑰匙?”葉佳怡也是一愣,“沒聽說啊,什么鑰匙?”
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就是林少華給我的那個盒子,底部的那些文字我破譯了,是一個地址,但不完整……上面還有段話,說的就是欲知真相,找找鑰匙。”
聽我說完后,葉佳怡也有些茫然似的,好一會兒才說:“這個我真不知道,師父也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些……包括你說的那個盒子,其實師父也只跟我說過兩次,就更沒有聽他說過鑰匙了。”
看來葉佳怡也不清楚,而現在林少華也死了,那就是說我根本沒辦法得知這鑰匙在哪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段話中說的鑰匙,真的是鑰匙嗎?
還是別的什么物品?
鑰匙可不止開門的那種鑰匙啊!
這就有點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一點提示都沒有,我上哪找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