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第一次爭吵,來得那么猛烈,也是那么毫無征兆。
她對我足夠信任,可我沒給她信任。
想必,她此刻一定是痛苦的。
我甚至找不到一個和我們相關朋友,去安慰她。
何雅,根本不可能。
因為她根本不是戴寧的閨蜜,她們甚至連朋友都算不著。
柳青,也不太可能。
因為她們沒有太多聯系,而且我這時候讓柳青去安慰她,算什么事?
獨自安靜了許久后,我才撥通了何雅的電話。
“喂,怎么了?”
“你現在把簽證給我拿過來吧。”我有氣無力般的對她說道。
“不是說明天你來拿嗎?”
“我讓你現在就拿過來!”我頓時大吼一聲。
“好好好,你在哪?”
掛了電話,我把餐廳定位發了過去。
讓她來,是因為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她。
大約半個多小時后,何雅來到了餐廳。
她看著桌上沒動過的菜,又看了一眼旁邊煙灰缸里的煙頭,最后看向我問道:“你這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嗎?那你猜一下。”
何雅楞看著我,笑說道:“你當我是神仙啊?”
“你給我發的微信,讓戴寧看見了。”
何雅頓時一愣,緊張道:“你怎么回事呀?怎么能讓她看見呢?不是都跟你說了嗎,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個時候發消息給我?”
“我……那我應該什么時候發給你?我沒給你打電話就已經想到戴寧會在你身邊了。”
我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對她說道:“算了,簽證呢?給我吧。”
何雅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將簽證拿了出來,放在我面前,說道:“這是比利時以及北歐的好幾個國家的簽證,都在這里,護照你有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清點了一下這些簽證。
“這么多國家的簽證,這才幾天就全部搞定了?”
何雅聳了聳肩道:“你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更不要懷疑我師父的實力。”
我苦笑一聲,說道:“他要有實力,也不會將龍青青害死了。”
何雅面色凝重的嘆了口氣,說:“這事兒一直都是師父的遺憾,她當時不得不離開。”
“行了,你用不著跟我說這些,我隨時可以出發吧?”
何雅點頭道:“出發之前跟我師姐聯系一下。”
停頓一下后,她又問道:“戴寧真的看見我發給你的微信了嗎?”
“沒看見內容,不過因此誤會了,她懷疑我,剛吵完架。”
何雅卻松了口氣似的,說道:“這是最好的結果,她要是知道了你準備去國外,那戴金山也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我就搞不清楚了,戴金山利用戴寧對付我什么?”
“很復雜,等你這次去找到師父后,他會跟你說清楚的,你現在不必這么糾結。”
“那如果是這樣,我又該如何去處理和戴寧這段關系?”
“在沒有解決好這些事情之前,你們最好是分開。”
“理由呢?”
“我跟你說不清楚,我只是給你提個意見,具體你想怎么做,等你去見了師父,你自己就知道怎么辦了。”
“我感覺你們神神叨叨的,葉佳怡也一樣,這些事情有那么復雜嗎?”
“比你想象中復雜!”
何雅說完,站起身來又笑了笑對我說道:“行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等你去見了師父回來后,我們再聯系。”
“等一下!”
“還有事?”
“坐下,陪我喝酒。”
何雅楞看著我,又笑了笑道:“行,林少爺都發話了,我只能聽命。”
等她坐下后,我叫服務員拿了一箱啤酒過來。
我現在只想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雖然知道這無疑是借酒澆愁愁更愁,但是就像痛痛快快的醉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