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陵城嶺右軍臨時駐地。
看著外面不斷朝著駐地進攻的第76師的士兵。
“tnd,這個胡唯義搞什么鬼?”
“他難道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將我們全部鏟除,他自己獨攬大權不成?”
李林德氣得大罵。
“這直隸軍簡直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李兄你的部隊戰力強悍。”
“我們就都要遭了直隸軍的毒手了。”
李林德的身邊一名身著軍裝的大漢說道。
這大漢正是大夏軍南詔軍首領、南詔省總督龍斯達。
“是啊,不過這直隸軍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胡唯義難道真的以為殺了我們就真能獨掌大權了?”
“我已經給我部回電了,要他們趕緊帶兵來圍了這金陵城。”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直隸軍的槍桿子硬,還是我們荊楚軍的槍桿子硬。”
在李林德的旁邊,又有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冷哼道。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大夏軍荊楚軍的首領,荊楚省的總督唐湘林。
唐湘林和龍斯達都是受邀來到李林德這邊做客的。
也正是因為他們倆今夜的動向,才使得他們暫時得以保住性命。
他們各自的駐地早已經被叛軍給攻下,駐地早已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也是多虧了戰力強悍的嶺右軍拼死反擊。
他們三人才能在這得以喘息。
“唐兄、龍兄,這都什么時候了,就別說這些話了,我們這一次估計是要栽了。”
“我也給我們嶺右軍在附近的部隊下達了命令。”
“可不管是我們誰的部隊,要趕到這金陵城怎么也得一天的時間吧。”
“我們估計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眼見兩人擺出了強硬姿態,李林德苦笑對著兩人潑了一盆冷水。
聽見了李林德的話,兩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畢竟李林德說的對。
要真等到他們的人趕到金陵,他們怕是早就變成了尸體了。
“外面進攻我們的部隊應該是第76師的158團。”
“從剛才的交戰來看,我們嶺右軍損失慘重,他們158團同樣也沒有討到什么便宜。”
“如果光是抵御158團的進攻,我麾下的人馬應該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怕就怕他們還有援軍。”
李林德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就在這時,一名嶺右軍的通訊兵火速跑到了李林德的跟前。
“總督,胡唯義來電。”
那名通訊兵對著李林德匯報道。
“什么?”
“胡唯義?”
“這個電話來得倒好。”
“我們可是受了他的邀請過來金陵商議抗倭大計的。”
“我倒要當面質問他,為什么要讓手下部隊對我們發起進攻。”
李林德冷哼一聲,果斷走向了座位處拿起了手中的電話。
唐湘林和龍斯達二人也連忙跟在了李林德身后。
他們也想質問胡唯義,想要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胡唯義,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枉我這么相信你。”
“你竟然陰我?”
“竟然讓部隊進攻我們。”
“你要想要我李林德的腦袋,那我們就真刀真槍的干一仗。”
“玩陰的算什么本事?”
一接通電話,李林德便劈頭蓋臉地對著電話那頭的胡唯義大罵道。
“李兄,你誤會了。”
“這事情不是我指使的,我知道你那里情況緊急。”
“我這樣的情況比起你們那里也好不了多少。”
“我這大夏軍的總部大院都讓人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