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事兒一樁,無足掛齒。說吧,又有啥事兒找我啊?”
周奕笑著問:“吳隊,你咋知道我有事兒找你啊,就不能是士別三日,甚是想念吧。”
“你可拉倒吧,油嘴滑舌的,趕緊說,不說我就掛電話了啊。”
“別啊,我說我說。”
周奕當即就把西坪溝的案子簡單地復述了一遍。
吳永成忍不住吐槽道:“合著你小子是周青天啊,走到哪兒哪里就有案子?”
“吳隊,您老人家就別調侃我了,每年全國各地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案子,我這剛巧碰到幾樁也沒什么奇怪的吧。要不是給這里的孩子寄東西,我也不會聯系這邊的派出所,也不會認識這里的警察,那自然也就不可能接觸到這個案子了。”
這話倒是實話,畢竟這案子又不是發生在楊家屯的,如果是發生在楊家屯的,那估計他自己都要懷疑人生了。
真就成了走哪兒案子就發生到哪兒了。
但現在是由因到果的結果,畢竟如果自己不提前聯系趙亮的話,自己這趟行程里也不可能會牽扯上西坪溝這地方。
“開個玩笑,你別緊張啊。”吳永成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一邊開外放一邊點煙,因為周奕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
“不過這事兒你別插手太多啊,免得被人投訴。”
“吳隊你放心,我沒有參與過案件的偵辦工作,都是派出所主動向我透露的信息,我最多就是幫忙分析了一下案情。”
“哦……他們主動跟你說的……”吳永成嘀咕道。
“我本來以為是他們這里不太講究規矩的原因,但后來發現好像主要原因是當地派出所和縣局不是太對付,所以大概就死馬當活馬醫的找了我這個外援。”
吳永成點點頭:“行吧,反正你自己拿捏分寸,別影響到自己就行了。”
“明白。”
“所以現在你跟我說這事兒是想讓我給你分析案情?”吳永成問。
“對,我覺得這案子看起來好像不復雜,但處處都透著一股怪異感。就西坪溝這個地方,如果孩子是被殺之后兇手隨意棄尸,然后在搜查中被找到,那反而正常。可偏偏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而且一個目擊者都沒有,兇手怎么辦到的?”
“嗯,這案子怎么看,都像是熟人作案。”吳永成沉吟片刻問道,“這個苗家在村里有沒有仇家?如果是同村人,那就具備了誘騙孩子回家的條件,然后在家里殺人,很多農村房子的地面都是土填的,很容易直接在家里挖地埋尸,這就直接形成了一個私密性很強的案發現場了。”
周奕點了點頭:“吳隊,你這個分析倒是挺有道理的,確實直接殺人埋尸都在屋里完成的話,外人根本發現不了。而且我記得好像搜查搜的都是外面,沒有搜村民家里。不過問題是派出所這邊查過,苗家在村里沒什么死對頭,應該不至于有人會干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個村里,獨居的老光棍和老頭多不多?”
吳永成的這個問題,讓周奕頓時一揪心。
吳永成的意思就是,老光棍和獨居的老頭很可能為了自己的邪念,把回家的葛芳芳半路騙到家里,然后強奸殺人埋尸。
這種可能確實可以解釋,兇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葛芳芳憑空消失且沒有目擊者的。
而且農村的老光棍,本來就極其缺乏性資源,真一時間頭腦發熱,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周奕不希望真相是這樣,那對葛芳芳和她的家人而言,就太殘酷了。
“謝謝吳隊,我一會兒跟他們說一下,讓派出所往這個方向進一步調查。”
“還有一種可能性,你也可以留意下。”吳永成說。
“什么?”
“萬一……這只是個開始。”
周奕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吳隊,你的意思是,還會死人?”
吳永成吞云吐霧道:“希望只是我烏鴉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