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沖出來說你是人販子,不由分說地把你打死。
同理也有當街抓小三的事情,后來就有專門的人口販賣團伙,借著抓小三的幌子,幾個人配合,當街把年輕漂亮的女生給擄走。
總之目前調查下來,陳所長覺得,意外和被拐賣應該是都能排除了。
所以剩下的重點,就是謀殺了。
而昨天周奕提醒過,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葛芳芳的繼父馬偉昌。
畢竟一個六歲的小孩子,不可能因為自身的緣故而產生欲治她于死地的仇人。
在兒童遇害案件中,兒童被害人基本都是兇手泄憤的目標,動機和矛盾根源都來自于大人。
所以陳所長讓趙亮他們對這個馬偉昌展開了外圍調查。
主要就是根據周奕說的幾個方向來查。
趙亮說:“從資料上來看,這個馬偉昌是本地市區人,今年三十三歲,比苗根花大了足足五歲,他們是三年前結的婚。我們查到,馬偉昌在和苗根花結婚之前,是有一段婚姻關系的。”
周奕點點頭:“所以苗根花是喪偶,馬偉昌是離異?”
“對,馬偉昌和前妻有一個兒子。”
趙亮的話,讓周奕心頭一緊。
如果馬偉昌和前妻已經有一個兒子了,那如果出于傳宗接代的傳統觀念,他其實不需要再逼迫苗根花再生一個。
起碼不可能為此冒殺人的風險,不值得。
除非有別的理由。
周奕一下子就想到了許家光,他和前妻也有一個兒子許暉,只是得了絕癥。
不會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趙哥,我建議你們回頭找找馬偉昌的前妻和兒子,尤其看看他兒子的身體情況如何。”
陳所長馬上就明白了周奕的意思:“你是想看看,這個馬偉昌是不是還有再生娃娃的想法?”
“嗯,如果懷疑馬偉昌的話,首先就得確認他的犯罪動機是什么。如果他和前妻的兒子身體狀況欠佳,有斷了馬家香火的風險,那他就會迫切希望苗根花再生一個,因此雙方可能產生分歧。如果不是的話,那咱們就得再分析犯罪動機了。”
陳所長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小趙你記一下。”
趙亮正拿著他的那個小本本,奮筆疾書。
寫完之后,抬頭對周奕說:“還有個情況,有點不對勁。”
“什么情況?”
“這個馬偉昌和苗根花是九四年的六月份辦的結婚證,可是馬偉昌和他前妻張桂芬是在九四年五月辦的離婚,中間就差了一個月。”
“什么?”這個信息讓周奕有些驚訝,“上個月離婚,這個月結婚?”
這別說放九十年代的偏遠地區了,就算是放在一線城市,這種事也挺炸裂的,得被身邊人不停地戳脊梁骨。
趙亮點頭:“對,民政部門那邊給的信息,準確來講一個月都不到,二十六天。”
“好家伙,要是從這個信息來看,那這個馬偉昌估計是婚內出軌啊,應該早就和苗根花好上了吧,所以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前腳離婚后腳就結婚。”周奕說道。
趙亮摸摸腦袋自言自語道:“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來啊。”
但周奕卻犯嘀咕了,因為假如苗根花和馬偉昌是婚內出軌,然后再婚的話,說明兩人是有感情的,而不是再婚家庭搭伙過日子那種。
那理論上,不管是為了維系婚姻關系綁住馬偉昌,還是情感基礎,苗根花都應該是那個主動想生孩子的人。
這樣的話,周奕本來猜測的犯罪動機也就不成立了。
“知道這個苗根花和馬偉昌是怎么認識的嗎?”周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