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我哪兒看得懂啊,我只知道在一幅畫上畫這么多活靈活現的小人實在太難了,莫不是拿著放大鏡畫的?”
魏明笑道:“一些厲害的畫家確實有微觀作畫的本事,齊白石就是個中翹楚,還有我們衡州盛產的內畫鼻煙壺,不僅是微觀作畫,還要在狹小空間里下筆,同樣很有挑戰。”
看了一陣,朱霖讓魏明趕緊收起來吧,龔樰問:“那要放在哪里啊?”
魏明嘿嘿一笑:“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們交代的秘密。”
說著他走到了屋內最大的書架前,拿出了最高排的一本《西游記》,又拿一個癢癢撓在里面頂了一下。
然后書架后面的墻面突然打開,魏明挪開書架:“進來看看吧,這就是咱們家的藏寶庫。”
龔樰和朱霖同時瞪圓眼睛,這書房里竟然還暗藏乾坤!
里面非常狹窄,除了保險箱外還有一個書架。
“這保險箱通過外力很難破開,而且非常重,也很難搬動,需要密碼才能解開,”魏明當著她們的面輸入密碼,同時還念了出來,“12100316,”
龔樰張嘴道:“其實你不用告訴我們的。”
朱霖驚喜道:“是我們的生日?”
“嗯,人嘛,難免會出意外,尤其是我經常去國外,國外有些地方還挺亂的,萬一我哪天回不來了,你們自行打開就好。”
“呸呸呸,不許你說這種話!”朱霖忙道。
龔樰也從后面抱住他:“你不會有事的,而且外面那么亂,咱們就不要出去了不好嗎。”
魏明把《清明上河圖》經過處理后和之前的珍稀藏品一起放好,關上了保險箱,對她們道:“這就是我要跟你們坦白的第二個秘密了。”
他指著密室里的那個書架,除了一些自己的作品原稿和部分古籍外,還有大量信件。
“這些信除了我和你們的通信外,還有我跟香港的通信,其實我有一位至親在香港,這也是我頻頻去那邊,甚至把爸媽都弄過去的重要原因。”接著魏明把只有魏家人才知道的魏森豪的秘密告訴了她們。
包括美國的姑奶奶,臺灣的大爺爺,還有魏翎翎這個姑姑到底是什么成分。
魏明的坦白嚇到了兩人,倒不是害怕會受到牽連,而是……
龔樰擔心道:“小魏,你怎么都告訴我們了,你是不是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啊?”
朱霖也憂心地看著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我媽認識很多名醫的。”
“去去去,你們別咒我好不好,我身體棒著呢,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只是明年他想出去一段時間,自己要提前跟她們說清楚,省的她們為自己擔心。
魏明一手摟著一個:“我是已經把你們當成家人了,所以這些事情我不打算再瞞著你們,我對你們已經毫不保留了。”
見臭小子開始調戲自己,兩女這才放下心來,龔樰道:“爺爺其實也很可憐的,有家不能回,這件事怕是很難說清楚的。”
朱霖點點頭:“那你是應該多去香港看看他老人家,讓他能夠含飴弄孫。”
“我多大了,還含飴弄孫,我覺得含飴弄重孫還差不多。”說著,魏明的手從兩個姐姐的肩膀上滑到了腰間,接著繼續往下。
“啊,你別鬧~”龔樰弱弱地推阻著,她穿的單薄,小魏的手很快就陷了進去,而霖姐甚至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剛剛壞小子都已經跟自己掏心掏肺了,甚至把他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她們手上捏著,朱霖也不想再有所保留。
本來她是想著等小雪生日那晚,如果情緒頂到那了就讓臭小子圓一回夢,下不為例,如今看來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蒜鳥蒜鳥,讓自己看看這家里的床夠不夠大。
密室里空間太小,三人施展不開,也不舒適,這可是三人的第一次,必須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他們一個個從密室里出來,到了書房就抱在了一起,氛圍開始迷幻,龔樰第一個掙脫開去臥室準備,魏明則直接抱起霖姐直奔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