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黃花呼呼喘粗氣,卻也只能干瞪眼。
江茉莉直接把話挑明,“奶奶,您的意思是您和爺爺的錢全都給五伯,是這個意思嗎?正好幾位伯父都在,您給個痛快話唄,這樣大家也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朱黃花嘴唇歙動。
她偏心老五不假,可她真要把錢都給老五,必然會傷了老大老三老四的心,往后只怕個個都不管她死活了。
“你們商量著辦,我不管了!”她氣呼呼的撒了手。
江茉莉接過話,“其實吧,五伯的提議也可行,家產留在奶奶手里最好。”
陸德宏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你早同意不就行了!?
其他幾兄弟也被江茉莉搞糊涂了,不懂她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存折放奶奶手里,當做她的養老金。不過她畢竟年紀大了,腦子不清醒,所以這存折由贍養的一方代為保管。奶奶每個月開支就從養老金里出,每項支出做好帳目,每個月花了多少錢,存折上還剩多少錢,一目了然。”
這個提議得到幾個兄弟的一致認可。
公平公正,誰也不吃虧。
按照協商好的,朱黃花先去陸德釗家住。
清理完陸老爺子的遺物,替朱黃花收拾了行李,陸德釗就帶著朱黃花回去蓉城。
一大家子二十來號人,坐火車不方便,陸德釗直接包了一輛中巴車。
從上車,朱黃花就作妖。
一會喊頭暈不舒服,一會要下車小解,一會又喊肚子餓讓人給買包子,弄的是人仰馬翻。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硬是開了五個多小時才到。
回到蓉城已經是晚上8點。
一大家子人又累又餓的,陸德釗直接領到飯店去吃,坐了兩桌。
等服務員報完菜名,陸德釗討好的對朱黃花道:“媽,您先點,喜歡什么點什么。”
朱黃花驢嘴馬臉的瞪著安慧和江茉莉罵:“一個個的懶婆娘,臭嘴那么好吃,就曉得在外頭花錢,老娘不吃,老娘不餓!”
朱黃花這么一罵,桌上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江茉莉直接道:“不餓啊,不餓那就出去溜達溜達吧。”
陸埕秒會意,起身扶起朱黃花就走,“走,奶奶,我扶你出去散散心。”
“你放開我,我不走。”
朱黃花個子瘦小,又上了年紀,她的反抗對于陸埕而言就是螳臂當車,很快就被帶出了飯店。
全家人:“……”
還能這樣!?
沒了朱黃花,氣氛融洽多了,大家都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
陸德釗點了一只樟茶鴨。
鴨子切了兩盤,一桌一盤。
陸德釗這桌的鴨腿,他直接夾給了江茉莉,“茉莉,今天辛苦了,多吃點。”
對于陸德釗的偏心行為,全家人沒一個忌妒的。
連一向愛跟江茉莉爭高低的陸婷婷,都默默看著不出聲。
江茉莉今天大殺四方,不僅維護了他們六房的利益,還治了老太太。
對江茉莉這個弟妹/三嬸,全家人都是心悅誠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