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埕隔著衣服咬了她兩口,這才出聲和她說明天回涪城的事。
江茉莉應道:“你和爸回去就行了,我在家陪媽走走親戚。”
陸埕也不勉強。
以陸老太太的性子,去了也是受閑氣,他可舍不得自家媳婦受委屈。
兩人閑聊了幾句,說起陸婷婷。
“依我看,沈老師對婷婷是一點想法也沒有,你有空多勸勸婷婷,讓她把心思多放學業上。”
江茉莉反問他:“你覺得沈老師這個人怎么樣?”
陸埕如實道:“才華橫溢,品行高潔,確實很優秀。”
“追逐一個優秀的異性,本身就是一件積極向上的好事,為什么要阻止她?即便最后沒有結果,她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她現在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不喜歡這個人,就會喜歡那個人。她迷戀沈言之,總好過被一些別有用心的渣男哄騙的好。”
陸埕一聽,還挺有點道理,遂也不管了。
反正又不是他親閨女,還不如跟媳婦多說點體己話。
“茉莉,你在嫁給我以前,有遇到過別有用心的男人嗎?”
“有啊,還不少呢。”
陸埕心梗了下,“有幾個?”
江茉莉想了想,“也就湊一桌麻將吧。”
陸埕一屁股坐起來,表情幽怨,眼神控訴,酸氣沖天:“四個還不多呢?你還想多少啊?”
江茉莉看著他,“我說的是麻將。”
陸埕氣倒在床上。
“咋的,腦梗了啊?沒事,我有針,十個手指頭挨個扎一遍就好了。”
陸埕氣的鯉魚打挺又坐起來,“你還要扎我!?”
江茉莉笑,“我就說這土法子靈吧,都還沒扎就好了。”
陸埕:“……”
……
第二天一大早,陸德釗和陸淵和陸埕出發去涪城。
和安慧一樣,范文芳和徐秀珍都沒跟著去,不想去受陸老太太的閑氣。
到了干休所。
陸老爺子精神頭比上回好了不少,穿一身簇新的絳紫色棉襖,還問起了陸婷婷和江茉莉。
聽到陸埕說,下回帶兩人來,才滿意的點頭。
天氣不錯,兩兄弟用輪椅推著老爺子在干休所里轉了轉。
中午在干休所食堂吃的。
吃完,把陸老爺子送回住處午睡,陸德釗和兩兄弟又帶著陸老太太,去幾個叔伯家中走了一圈。
下午5點左右,父子仨送老太太回干休所,順便跟老爺子辭行。
進了房間,陸老爺子和往常一樣在床上睡著。
陸德釗走到床前,彎著腰,“爸,我們要回去了。”
陸埕和陸淵也同樣圍在床前,“爺爺,我們下回再來看你。”
見老爺子沒有動靜,保姆金桂道:“老爺子還沒睡醒呢,等他睡醒了我跟他講。”
父子仨卻覺得不對勁。
雖然老爺子常年躺著,但睡眠很淺,他們這么說話早睜眼了。
陸德釗伸手撫上老人臉頰,一片冰涼。
安慧、江茉莉和范文芳等家眷,是初三早上趕到的涪城。
陸老爺子是離休干部,喪事在市殯儀館內舉辦。
陸老爺子的喪事辦完后,陸德釗和其他幾個兄弟,一塊去干休所收拾整理陸老爺子的遺物,順便商量陸老太太的贍養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