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說吧,我該怎么做才能幫到飛蓬?”
岳川原本有一百種計劃,一萬個想法。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用幫,我們也幫不上!”
“飛蓬本就是世間最優秀的天才,像太陽一樣光華萬丈,所有人都無法直視他的光芒!”
“他所欠缺的,是心性!”
“這一世就是對他心性的磨煉,補全他最后的短板。”
“你只用靜靜地陪著他。”
“之前你怎么陪伴他,今后還怎么陪伴他就行了。”
岳川雖然自負,但充其量也就三十多年、四十年的人生經歷。
夕瑤呢?
人家的歲數是以萬為單位的。
她的見識和閱歷根本不是岳川能想象的。
所以,岳川沒法幫忙出主意。
還有就是——沒有人比夕瑤更了解飛蓬。
夕瑤知道飛蓬這一路上是怎么走過來的,每一份領悟的契機是什么。
她是飛蓬最好的伴侶,也將是龍陽最好的老師。
現在的問題就是,唐雪見該用什么樣的身份出現在姜國,又怎么留在宮中,留在龍陽身邊。
唐雪見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嬰兒狀態,好像不太合適。
自己的年齡應該是多大,身高應該是多少?
如果問起自己的來歷,家住何方,家里幾口人,又該怎么說?
這一刻,唐雪見終于感到“三年”太短。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該多好,自己可以陪著飛蓬一起成長,一起變老。
知道他忘記自己,又或者記起自己。
可惜,自己只有三年時間。
正一籌莫展,唐雪見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土地廟外,白家老太太帶著小孫子過來磕頭。
看到廟中的陌生身影,老太太好奇的看了一眼。
“咦……”
老太太心中疑惑,這是誰家的孩子,為什么有種特殊的感覺?
白小四踮起腳,終于看到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嬰孩。
“土地公,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好小好小。”
說完,它撐著門檻翻進去,繞著唐雪見轉圈圈。
后者呵呵一笑,小手上下飛舞,一道道濃郁的綠光從腳下升起。
不知為什么,岳川腦海中浮現出“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的詩句。
美!
真是太美了!
濃郁的草木靈氣勾勒出成千上萬道光芒,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唐雪見身上拂過。
小小的身子宛如草木抽枝發芽,快速膨脹起來。
白小四“啊咧”一聲,視線一點點向上移動,帶著身子向后彎啊彎。
終于,白小四重心不穩,小腳丫無力的嘩啦兩下,仰躺著摔倒在地。
“奶奶,你不是說這世上沒有長高的法術嗎?你騙人!”
唐雪見原地轉了一圈,一會兒低頭,一會兒踮腳,仔細打量身上的衣物。
“小家伙,想學嗎?想學的話叫一聲師祖,我教你。”
聽到這話,白小四瞬間蹦起。
“你,你竟然敢羞辱我!”
“小四閉嘴!叫師祖!”
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白家老太太。
它先是來到岳川面前,恭敬地叩拜了一下,完成每日簽到。
接下來,它又轉向唐雪見。
“您……您就是……草木之靈?”
聽到這四個字,白小四和它的小哥哥都驚呆了。
什么?
這是自己和奶奶每天都要祭拜的對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