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可笑嗎!
一群土著在南海周邊建國,然后就說南海有他們一半。
華夏以后有什么新的成果,他們也要腆著臉分享。
就因為他們是“人”,就因為他們是“國”。
華夏人最大的錯誤,就是被歐美洗腦,相信了“國家平等”。
岳川多多少少也受影響。
但長卿不一樣。
國家?
不是用來消滅的嗎?
兵家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滅國好吧!
什么平等,狗屁!
岳川點了點頭,“按照姜國戶籍,倒是省事許多,只是……我在其他國家也有許多朋友,他們要是找我說情,也難辦啊……”
神州大地上,土地廟、山神廟、城隍廟、河神廟、長生天廟、文廟……
數量多不勝數。
每天給自己磕頭的人數以億計。
神州之外也有許多信徒,每天虔誠貢獻香火。
岳川不能棄他們不顧。
這個跟“國”沒關系,跟“人”也沒關系,純粹就是拿了人家的香火。
香火神是“眾生”,萬眾所生。
岳川來自億萬信徒,自然應該回饋他們。
龍陽聽到這話,嘴都笑歪了。
不管別人有沒有,反正自己有了。
“嗯……岳先生……那個……母后……”
聽到這話,岳川哪里不知道龍陽想說什么。
岳川咳了咳,“這事不難,難的是太后起死回生后,該用什么名義立于世間。”
南郭合充其量就是平頭百姓,親友故舊也就街坊鄰居、弟子門人。
他起死回生,影響范圍有限。
但南郭離不一樣。
她去世時是姜國后,天子派人過來主持葬禮,天下諸國都參加了。
十多年后的今天,姜國繁榮昌盛,本就是天下的聚焦點,南郭離起死回生,必定天下嘩然。
南郭門下諸弟子“奔喪”的場面會再次上演,而且規模更大。
長生!
這是多少王侯公卿做夢都渴望的東西。
秦始皇玉璽上雕刻的“既壽永昌”,足以說明一切。
龍陽眉頭緊皺。
他想讓母親重新活過來,卻又不想讓母親藏頭露尾,遮遮掩掩。
龍葵不顧一切的說道:“母親起死回生最重要,岳先生同意就行了,關其他人什么事。”
岳川有點無語。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又不太一樣。
想了想,岳川說道:“你們決定吧,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告訴我就行。”
說完,岳川轉向孔黑子。
“你們繼續商量,把結果給我就行。”
孔黑子拱手,“岳先生放心,某定當如實記錄!”
岳川背著手向外走去,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街道轉角。
南郭小院中,又開始了激烈的爭論。
岳川不在,南郭合自然就成了主心骨。
“南郭先生,您最有發言權,您來說兩句。”
另一邊,岳川化作金光回到土地廟。
南郭離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這么多天了,土地公怎么還沒回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兄長,他不會有事吧。”
金蟾、玉兔一左一右陪在旁邊,兩個小家伙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們身死那一刻,前塵往事就該斷絕了,怎么還以兄妹相稱呢?”
“說的也是,我們精怪剛斷奶,就沒有什么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