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嘛,生命力強大。
很多東西沒了也能再長出來。
跟當初的姜十三比起來,這個精怪算仁慈了。
“等等,你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為什么一口咬定是土地廟座下?”
蟾蜍精說道:“因為在土地廟修行的精怪,從來沒遭過毒手啊。”
“對啊,北邊幾十里外就是一個土地廟,那邊的同道就沒事。”
“這多明顯吶,就是土地廟的。”
岳川被整無語了。
但是不得不說,還很有道理。
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旁邊的人屁事沒有?
一次兩次,那是運氣,三次五次,那是概率。
可幾十次上百次,你說什么都沒用。
就是你干的!
岳川有點無奈,“好,你們先回去,我跟土地廟那邊交涉一番再說。”
本來還想打探點消息。
結果消息沒打聽到,還多了一個麻煩事。
眾仙家立刻告退。
很快,河神廟前只剩下柳一和蟾蜍精。
岳川看向蟾蜍。
后者連忙說:“河神大人,我害怕,我在這住幾天。”
岳川再次看了看蟾蜍精身上的青春痘。
用針扎青春痘。
這是什么惡趣味?
難道是什么強迫癥精怪?
岳川說道:“你放心回去就是,我保你沒事。”
蟾蜍精雖然不愿意,但轉眼一看,旁邊的紫色巨蟒目光不善,眼神冰冷。
“我走,我這就走!”
過了一會兒,岳川問道:“你聽說過這種精怪嗎?”
柳一搖頭。
精怪之間爭斗、殺戮都很正常。
但都是為了血肉、食物。
專門去薅頭發、拔門牙、摳鱗片的……
柳一活了千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
“師父,咱們的世界資源富庶,精怪們的日子比以前好了千百倍,一個個不愁吃喝,也不用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難保不會出幾個腦子不正常的。”
岳川點了點頭。
沒錯!
人沒吃飽只有一個煩惱,吃飽了就會有無數煩惱。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啊,又是你!”
“你還來!”
“有本事你別跑!”
“哎呦,我錯了,別扎我……”
岳川和柳一對視一眼。
這家伙也太大膽了,敢在河神廟門口作案。
蟾蜍精都已經久病成醫了,一邊蹦跳,一邊瘋狂的求救。
岳川和柳一同時望過去,卻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什么?”
“沒有!”
除了一團霧氣,別的什么都沒有。
岳川抬手一指,蟾蜍精身后方圓百步的空間立刻禁錮。
“河神大人,救命啊!”
“河神大人,就是它!”
“你看,這都是它扎的!”
蟾蜍精展示著自己后背上的傷口,果然是被針扎的。
岳川冷哼一聲,“妖孽,還不現出原形!”
被禁錮的空間中一陣霧氣翻滾。
岳川仔細感知,卻還是一無所獲。
但肉眼可見,那翻滾的霧氣中,有一道朦朧的輪廓。
這是什么情況?
鬼?
就算鬼物,也不該這種情形吧?
“咦,它要跑!”
岳川連忙一巴掌打出去,掌中仙國發動,二次禁錮。
這一次,岳川終于感受到一絲異樣。
“原來如此!”
下一秒,岳川難以置信的說道:“怎么是你?”
隨即,他揮手撤去掌中仙國和禁錮。
蟾蜍精頓時大叫,“不能讓它跑了,快抓住它啊!”
岳川呵呵一笑,“還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