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宗門弟子手拿小旗,飛向指定位置。
手中令旗往地上一插。
很快,地脈翻滾,地氣噴涌,飛將門的護山大陣就像脫了線的毛衣。
一根又一根毛線被抽出。
圖案逐漸開始出現輕微的扭曲,然后是一丟丟的缺漏,最終面目全非。
一隊弟子哈哈大笑。
“宗門的令旗果然好用,截斷地脈,從根基上破掉飛將門大陣。”
“是啊,加上其他師兄們的配合,見效速度更快。”
“百足之蟲看起來強大,可是只要掰掉它的一百條腿,就是個肉蟲。”
“飛將門,死透了,僵透了!”
幾個弟子一邊布置令旗,一邊閑聊。
可是這時候,一個弟子支起身子伸了伸懶腰。
“咦,那是什么?”
“諸位師兄,快看那里!”
“不好,大家快跑!”
眾人納悶,什么情況?
跑什么跑?
天塌了有師父、師伯他們頂著。
十八門精銳盡出,飛將門還能翻起什么風浪?
他們不緊不慢的插好令旗,然后緩緩抬頭。
嗯?
那是什么?
等等!
什么東西,飛行速度如此之快?
不好,是沖我們來的。
“快跑!”
然而,太快了。
他們手忙腳亂的掏出飛行法器,還沒來得及起飛,就感到一個粗大的東西扎入腳下地面。
轟!
世界被黑色充斥。
那黑色就是從下向上掀起的土壤、泥沙、巖石!
之所以是黑色,因為溫度太高了。
在燒灼中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隨即,視野被白色充斥。
濃郁的白色,哪怕一根牛毛粗的光線中都被灌了一大桶白色染料。
白光迅速由遠及近,沖到自己臉上,沖到自己身后。
白洞,白色的明天……
“轟!”
“轟!”
“轟!”
一道又一道白光從四面八方升起。
正在談笑生風的大佬們集體呆住。
“什么情況?”
“有偷襲?”
“誰,誰這么大膽?”
他們一直在緊盯著飛將門山門圍攻,卻沒想到有人從背后偷襲。
而且偷襲的目標是剛剛派出去插旗布陣的弟子。
“該死,飛將門跟咱見招拆招。”
“是他們,肯定是他們的手段。”
“他們怎么做到的?”
眾人哪里還坐得住,紛紛起飛前往出事地點偵查。
很快,眾人一臉陰沉的回來。
“一種威力很強大的法器,方圓一里之內草木無存,方圓百步范圍所有的一切都被燒成琉璃。”
“關鍵是那種速度,太快了,簡直不可思議。”
“所有弟子都被殺了,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防御法器被徹底撕碎,沒有阻攔的可能。”
損失最慘的就是五行宗。
破陣的令旗是他們拿的,五行法術嘛,他們是行家。
前去插旗的弟子也大都是他們家的。
最難以接受的也是他們。
“不可能!飛將門的人都在護山大陣里面呢!”
“他們就是縮殼烏龜,逃跑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反擊?”
“就是想反擊,他們也得有那個能耐啊!”
眾人紛紛點頭。
是這樣沒錯。
飛將門如今被甕中捉鱉,怎么還有能力從外界攻擊?
而且還打得那么準,那么狠。
一丁點誤差都沒有。
不可能是他們!
一定還有第三者。
見眾人又在疑神疑鬼的猜疑,天星閣掌門連忙站起來。
“大家稍安勿躁!”
“這就是飛將門的反擊,絕對沒有什么第三者!”
見眾人不信,他開始解釋起來。
“我剛才推演了一番,飛將門應該是將某種特殊法器提前安置在外面,等到需要的時候直接使用。”
“至于那些法器攻擊的位置,也都是預先設定好的,或者飛行途中調整的。”
“我們要精誠團結,一致對外,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真不再互相猜忌。
可是接下來怎么辦?
不去破壞護山大陣的陣眼,就只能慢慢磨,慢慢耗。
派人去破壞陣眼,就有可能被重點打擊。
天星閣掌門想了想:“這樣,咱們親自走一遭,親自去破壞陣眼、陣基!也好親眼看一看他們的秘密武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