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層、第三層……
岳川一口氣傳送過去十多個。
重樓震驚的瞪大眼睛。
“叔父,這是什么?”
“你再仔細看!”
腦海中,一層層圖案就像肉面團、剪窗花一樣,迅速地變幻著形狀。
一系列復雜的轉化后,重樓終于認出來了。
坐標!
“叔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岳川看了一眼十二樓的遺跡。
“根據能量的沖擊方向,以及沖擊蝕刻形成的紋路深淺等等,諸多細節還原出空間能量爆發時的圖案。”
“當然,這其中還有歲月侵蝕帶來的破壞,可能會出現細微的誤差。”
“但是好在我們并不需要準確的坐標,只要有一個大致的方向和范圍就行了。”
“十二樓的建筑中,有上萬次空間力量侵蝕留下的痕跡,也就是說,理想狀態下,能提取出一萬多個坐標。”
“去掉重復的,以及損毀嚴重無法辨識的,少說也能拿到上千個坐標。”
“這些,應該都是不亞于玲瓏世界的強大世界。”
“如果能……”
說到這里,岳川沉默了一下。
“這很危險……”
重樓卻自信一笑,“危險和機會疊加在一起,才叫危機!弱者只看到了危機中的危險,強者卻看到了危機中的機遇!”
魔尊最渴望的就是強大的對手。
只有強大的對手,才能將他磨礪得更加鋒銳!
岳川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上輩子世界里,三寶太監說過:財富取之于海,危險亦來自海上。
對自己而言,大千世界就是更廣闊的“海”!
現在,自己所能依靠的就是“夢入仙機”了。
岳川一邊思索,一邊背著手在白玉京廢墟上漫步。
周圍荒涼一片。
無數泥人在輕手輕腳的抹去塵沙,撿取其中的殘骸和碎片。
雖然都是垃圾,但保不準能探尋出什么秘密,激發什么靈感。
即便自己研究不出,也可以收藏起來,留待后人。
這就是博物館的價值和意義。
岳川和重樓也在忙碌。
在白玉京廢墟上布置防御陣法,抵擋外界的飛沙走石。
岳川甚至嘗試著施展土咒,想要將死寂不知多少萬年的月壤恢復生機。
這時,他想到了綠蠱。
沒錯,就是這個小東西。
而且綠蠱和泥人非常般配。
想到這兒,岳川嘗試著招來一群綠蠱,植入泥人體內。
很快,宛如蠶絲的生機從泥人身上彌漫開來。
一絲絲、一縷縷。
雖然剛剛脫離體表就湮滅不見,但綠蠱確實在不斷地滋生生機。
月壤上斑駁、紊亂的能量,全都成了綠蠱的美味佳肴。
時間一天天過去。
白玉京遺跡基本清理完畢。
泥人的數量也達到了一萬多。
每個泥人體內都有綠蠱,不斷滋生生命能量,潤澤這片死寂的世界。
外面死一樣的寂靜。
陣法籠罩的遺跡內卻生機萌發,綠意星星點點。
與此同時,九州諸國以及九州之外的眾仙家,也都在發展自己的弟馬。
十八門基本都有了各國的有緣人。
而且憑借自身或者外界的“努力”,逐漸混進核心圈子,受到師門重視。
而這一切,并沒有引起十八門的懷疑。
因為在玲瓏閣獲得伊塵,飛將門獲得楊天河之后。
大大小小的修行門派都開始“大摸底”。
在自己山門周圍尋找,在自己門派的雜役弟子中尋找。
別人行,自己肯定也行。
別人有,自己肯定也有。
他們只覺得這是自己識人不明,導致明珠蒙塵多年。
卻從沒懷疑過這些天才弟子有問題。
“修行界這些年真是蒸蒸日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