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草上飛這種肩膀以下全都進入鬼門關的人才敢說,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這小毛賊原本也就是隨口一叨。
可是看到正魔兩道首領的表情,草上飛一陣興奮。
“哎呦,老子猜中了?”
“哈哈哈,果然如此!”
正魔兩道首領這才反應過來,被詐了。
之前草上飛張嘴閉嘴秘密、外室、私生女之類的。
兩人還以為對方掌握了自己的核心機密。
卻沒想到,這家伙就是嘴不把門,隨便蒙的。
“混賬!我們站得直、行得正,千百年來為天下正義犧牲無數,豈容你含血噴人?”
“我圣教弟子行走江湖,劫富濟貧,行事只問良知,從不在意外界評判,你這種污蔑,我們早就免疫了!”
草上飛卻哈哈大笑,“是啊是啊,你們兩家為了立個貞潔牌坊,慫恿門下弟子廝殺不斷,血流成河。”
“這些人死的真可憐啊,為了一個虛假的‘正邪之爭’,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叫那些老前輩們知道,正魔之爭持續千年都沒分出結果,他們會不會自己踹開棺材板?”
“養寇自重到了你們這里,就是互相包養啊!”
“夫妻難白首,卻沒想到你們正魔兩道千年不渝!”
一塵子呵呵一笑,“千年時間,足夠海枯石爛、足夠滄海桑田,你們正魔兩道卻始終奈何不得對方。”
“不但如此,你們還始終勢均力敵,誰也不能壓制對方。”
“這可能嗎?”
“這可笑嗎?”
“這可悲嗎?”
正魔兩道的首領同時呵斥。
“妖言惑眾!”
“千百年來,我們受到的造謠、誹謗、中傷還少嗎?”
“大家不要上了他們的惡當!”
“準備戰斗!!!”
說到戰斗,軍心浮動的正魔兩道弟子緩緩穩定下來。
一塵子看了一眼四周,嘴角輕蔑一笑。
“就憑你們?能留得住我?”
正道首領本想說話,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咳了咳,給身邊的人遞了個眼神。
后者迅速領會。
有些事,正道不能干。
有些話,正道不能說。
反而自己圣教的身份可以干,可以說。
“一塵老狗,你自己跑得掉,你那弟子跑得掉嗎?”
正道首領上前一步,腰間佩劍也鏗鏘出鞘。
“這小子是災星,日后他必將給天下帶來無盡的腥風血雨,趁今天他還沒成長起來,殺了他!為民除害,為天下除害!”
一塵子臉色一沉。
他自己可以高來高去,可是血刀太歲不行。
但他還是站在龍陽面前。
“年輕人,等會兒跟緊老朽!”
同時,他一甩拂塵,“不怕死的,盡管來,看看老朽今日能殺多少!”
草上飛大笑道:“誰想變成我這樣的,盡管上,盡管上……”
正魔兩道弟子果然畏縮起來。
一刀砍死,干脆利落。
可要變成草上飛這種半死不活的模樣,豈不遭罪。
最重要的,一塵老狗殺人手段太匪夷所思了。
草上飛那種輕功冠絕天下的人都跑不掉,更何況自己。
感受到手下的騷動,正魔兩道首領指著遠處說道:“一塵老狗,睜大你的眼泡子看看,那是什么!”</p>